“不過我們查到一位名叫蘇青的病人。護(hù)士說陶林經(jīng)常會來看她,兩個人關(guān)系很好?!闭f著助手在筆記本電腦上展示了一張?zhí)K青的照片。
余子江定睛一看,這個女孩留著長發(fā),面容姣好。
“病人?!”余子江歪了歪頭,他看著照片里的青春女孩,猛然覺得惋惜。
“沒錯,她長期住在醫(yī)院頂樓的單人特護(hù)病房里?!敝纸又f。
“長期住在特護(hù)病房……”余子江皺著眉頭重復(fù)呢喃了一句,讓抬了抬脖子,“她得了什么病啊……”
“她得了……”就在這時,余子江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突然而來的音樂一下打斷了助手的話。余子江往手機上瞥了一眼,居然是陶林打來的電話。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庇嘧咏f,陶林的電話他必須馬上接起來。一般情況下,陶林都不屑于給余子江打電話,余子江也深知這個事實,所以每每看到這個電話,他總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喂,怎么了?!”余子江接起了電話。
幾秒后,助手聽不見電話那頭的陶林對余子江說了什么,只見余隊驚訝地瞪了瞪眼睛,然后猛得起身小跑出了辦公室。
辦公桌前只剩下了有些錯愕的助手,和被余子江的起身蹭得搖搖晃晃的椅子……
一個小時前,余子江剛剛把陶林送回學(xué)校,他與老師約了晚上七點的實驗室,現(xiàn)在還有時間,他打算先到實驗大樓的大廳里坐一會,不然他也無處可去。
從校門走到實驗大樓,陶林特意走了一條經(jīng)過體育館的路,好久不在校園里無憂無慮地行走,痛快地和同伴打球,他心里突然頓生一種懷念的酸意。
路途走到一半,陶林看到了一個男孩熟悉的身影,他穿著印著籃球隊logo的羽絨外套,把籃球袋甩在身后,然后低著頭刷著手機,慢慢悠悠地往體育館的方向走。
那個男孩是林歸問,他是陶林在籃球隊的隊友,也是秦幺的男朋友。
陶林本來想要放慢步伐,走在林歸問的身后,不去打攪他,可是林歸問一個不經(jīng)意的回頭,竟然敏銳地察覺到了陶林的存在。
“陶林!好久不見了!”林歸問對陶林吆喝道。
“對,我最近不在學(xué)校,今天為了赴老師做實驗的約,特地回來一趟。”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陶林只好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林歸問的身邊。
“你幾點要去實驗室?”林歸問挽了挽陶林的肩,他對自己的豪不避嫌讓陶林有些錯愕。
“七點?!碧樟忠晃逡皇鼗卮?。
林歸問立刻看了看手表:“那還有時間,你和我去球館里打會球吧!你已經(jīng)好久沒上場了吧!”他很熱情地就想拉著陶林往球館方向走。
“你不是腳崴了嗎?”陶林想要找個借口推脫,他只要這個時候誰和他接觸得多,就容易惹上是非。
“腳崴了就別打球了,當(dāng)家后衛(wèi)如果廢了,那球隊可是有大危機了!”
“什么腳崴了,說得太嚴(yán)重了!”林歸問不當(dāng)回事地擺了擺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腳腕有些不舒服,其他的好著呢!”
“還是算了吧……”陶林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