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庇嘧咏皖^沉默了一陣,遞給陶林一個文件夾。
陶林瞥過一個疑惑的目光,接過了那個深灰色的文件夾。
“馮露露案已有的資料,都在這了。”余子江解釋。
陶林立刻嚴肅起來,迅速翻閱起了文件夾的資料。
“這是個false?!碧樟峙e起了那張墻壁上血字照片說。
“對,他在嘲諷我的錯誤?!庇嘧咏紫铝祟^,眼神里是隱瞞不住的沮喪。
“他的謊言得逞了,所以他開心極了。”陶林看著余子江,冷冷開口道。
“可是樂極會生悲的?!碧樟诸D了頓,繼續(xù)說道。
“什么意思?”余子江警覺地問,他意識到,陶林有了他的發(fā)現。這個少年總是有超乎余子江想象的能力。
“這個字體,能讀出很多信息不是嗎?”陶林面無表情地看著照片繼續(xù)說。
“任何筆跡都是有意識和無意識書寫之的結果,任何筆跡必定蘊含著書寫者之一切。”余子江呢喃道。
這是他在警校里學到的東西,通俗來講就是筆跡里能看出書寫者很多信息。
余子江無比期待著陶林接下來會說寫什么。
【沒想到他還懂這些?】這倒是讓余子江有些意外。
“這個字跡看起來壓力均勻、字形渾厚,可見他為人沉穩(wěn),殺人時胸有成竹。f的第一條橫杠末尾與第二條橫杠開頭之間,有一條細小的痕跡相連,可以看出他寫下這個字的速度很快。那怕兇手不是在用筆寫字,而是用死者的指頭沾著血寫,他依舊保持著快速地寫字速度,可見這是他的習慣?!碧樟挚粗掌f。
余子江低沉著頭,仔細地聽著陶林說的每一句話。
“f的字體往右傾斜得厲害,英文連筆時會出現這種狀況,所以兇手在日常的工作生活中習慣書寫連筆?!碧樟钟终f。
“寫字速度極快,而且通常書寫連筆。的確很像醫(yī)生的作為。”余子江點了點頭。
“他就是個醫(yī)生?!碧樟州p聲說道。
“而且如你所說,兇手平時為人沉穩(wěn),對大局運籌帷幄,所以他必然是個名醫(yī)。”余子江補充道。
“我們從前看遍了他各種挑釁警方的行為,便以為他是狂妄自大性情癲狂,而字跡體現了他真正的性格?!碧樟终f著,把照片夾回了文件夾里。
“你看看文件倒數第三頁?!庇嘧咏Я颂Р弊樱疽馓樟职盐募蠓?。
陶林立刻往后翻了幾頁。
“馮露露案發(fā)生不久后,警方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報警人講話匆匆,只留下案發(fā)地址就掛了電話?!庇嘧咏f。
“我們懷疑報警人就是兇手本人?!彼盅a充道。
“這是他用來報警的電話號碼?!庇嘧咏噶酥讣垙埳系囊淮當底?。
“這是個座機?!碧樟挚粗@串七位的數字,這種號碼絕不是一個手機號碼。
“我試著打了回去……是中心醫(yī)院的服務電話?!庇嘧咏f。
“這也能證明,兇手在中心醫(yī)院工作?!庇嘧咏a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