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是不知道殷星空跟費仲謀的關系,但她知道啊——殷星空現在可還是費熙莫的妻子,是費仲謀的弟妹啊!
可根據凌薇的描述,怎么好像,費仲謀對殷星空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呢?
這大哥對弟妹有非分之想……
印巧云的眉頭陡然皺了起來,臉上頓時陰云遍布:“不行,絕對不能讓仲謀跟殷星空有什么關系!”
她的態(tài)度嚇了凌薇一跳,凌薇疑惑不解地問:“姑媽,你是認識那個殷星空嗎?”
印巧云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慌忙挪開眼神,掩飾著:“我怎么會認識,我只是希望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是我侄女,要是能嫁給仲謀,我們不就親上加親了嗎?!?br/> 凌薇嘆了口氣,有些氣餒:“我何嘗不這樣希望呢,可我真的很努力了,費總仍然不多看我一眼。他如果真的喜歡那個殷星空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啊?!?br/> “誰說的?”突然,一絲狡黠的光芒驟然滑過印巧云的雙眸,她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然后慢條斯理地把她剛剛想到的計劃,全都告訴了凌薇。
只是她話音剛落,凌薇立刻大驚失色:“這……怎么可以這樣做,這不明擺著是陷害嗎,要是被人知道,那還得了?”
印巧云看著她的眸子里頓時充滿了不屑:“不會被人知道的。當然,如果你不愿意這樣做,我還可以再給仲謀介紹別人……”
她話還沒說完,凌薇立馬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別,姑媽,我愿意做!”
*
第二天晚上。
夜深人靜的,所有員工都下班了,整個費氏酒廠一片寂靜和漆黑,只有門口保安室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突然,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從制酒車間里溜出來,踮著腳尖,一路小心翼翼地朝員工衣帽間走去。
進了衣帽間,她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個儲物柜,用鑰匙打開,把手上的另一把鑰匙放了進去,然后迅速溜出了衣帽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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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殷星空來到公司,從大門口一路走到研發(fā)部,都聽到同事們在議論剛剛發(fā)生的一件大事。
議論的同事太多了,她也明白了一個大概——就在昨天晚上,酒廠酒窖里珍藏的,一瓶八二年的拉菲不翼而飛。
酒窖大門完好,沒有被撬過的痕跡,所有監(jiān)控探頭又提前被人打歪或者遮住,所以偷酒的肯定是酒廠內部人員。
她進了研發(fā)部辦公室,里面的同事們仍然在熱烈地討論著這件事——
“天哪,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可是費老先生當年珍藏在酒窖里,作為酒廠的鎮(zhèn)廠之寶的。費老先生現在都去世了,費總可是很看重那瓶酒,這么多年都沒從酒窖里拿出來過,怎么會莫名其妙不翼而飛了呢?”一位資歷比較老的員工感慨道。
“酒窖的鑰匙一直都是羅副總保管的,可他竟然說,他昨天晚上在酒店里喝醉了,醒來之后身上的鑰匙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