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仲謀見他這副似乎已經(jīng)抱得美人歸的嘚瑟樣,張口奚落:“別高興得太早,現(xiàn)在還不是你的?!?br/> “遲早會是我的!”蘇星澤提高了聲音反駁道,“我又不是你,我可是很明確的,我想要的,一定會盡最大努力去爭取到!”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些話落入費仲謀心底,讓他眸底驀地泛上來些許郁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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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星空已經(jīng)站在走廊里吹了半個多小時的冷風(fēng)了,仍然沒法將內(nèi)心紛亂的情緒給整理清楚。
現(xiàn)在的她,內(nèi)心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還有些許連她也說不上來的異樣情緒。
費仲謀不是恨她嗎,那他當(dāng)時應(yīng)該要袖手旁觀,看著她被凌薇逼問到無地自容才對啊,怎么會開口幫她呢?
而且他幫了就幫了,為什么她卻在那一瞬感覺胸口熱熱的,而這熱度竟到現(xiàn)在還沒降下來呢?
她又呆了一會后,正準(zhǔn)備回研發(fā)部,在走到走廊拐角時,卻聽到了拐角那邊傳來安琳的聲音,冷漠而尖銳:“蘇總,我覺得我做車間女工挺好的,不想做你的助理,你還是調(diào)其他人去幫你吧?!?br/> 蘇星澤驟然響起的聲音非常急切,也充滿了疑惑:“為什么?做我的助理要比做車間女工舒服很多,薪水也多很多,你為什么不愿意?我還聽說,你在釀酒車間受到過車間主任和其他員工的欺負(fù),但只要你愿意,以后在這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fù)你……”
“可我就是不愿意,不行嗎?”安琳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語氣強(qiáng)硬,“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就是不想跟你有任何牽扯,不可以嗎!”
蘇星澤似是有些惱火了,語氣也霸道起來:“那如果我非要讓你跟我有牽扯呢?”
安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那我會辭職?!?br/> 然后,殷星空就聽到拐角那邊一下子安靜下來,氣氛似乎變得很沉悶,很壓抑。
一直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到蘇星澤妥協(xié)的聲音:“好,我不逼你,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我也想讓你明白——我不會放棄的?!?br/> 然后,那邊就驟然響起了蘇星澤沉重的腳步聲,殷星空臉上一滯,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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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趁著費仲謀去費氏集團(tuán)總部之際,凌薇心急火燎地打電話給印巧云,兩人約在費氏酒廠附近的咖啡館里見面。
凌薇坐立不安地等著印巧云,而印巧云則珊珊來遲,一坐定,先點了一杯養(yǎng)顏美容的玫瑰奶茶后,氣定神閑地看了凌薇一眼:“怎么樣,那殷星空被趕出酒廠了吧?”
她這么說,卻讓凌薇更加著急,手驀地抓緊了桌布:“姑媽,事情……事情搞砸了?!?br/> 玫瑰奶茶上來,印巧云正要拿調(diào)羹去攪拌,聽到凌薇這句話,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表情也有些僵硬:“怎么回事?”
凌薇不敢有半點隱瞞,立即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印巧云一聽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直接一把將手上的調(diào)羹輕摔在桌子上,厲聲說道:“凌薇,你這毛手毛腳的缺點什么時候能改一改,你怎么能留下那么大的破綻呢?你知道我為了拿到酒廠監(jiān)控的布局圖,和殷星空儲物柜的鑰匙,費了多少勁嗎?現(xiàn)在竟然就這樣失敗了,那我豈不是什么都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