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外賣員,見識了太多的商家,李承乾對這種商人心態(tài)實在是再了解不過了。
什么叫扛不住上面的壓力?自己賺不到錢才是真的。
好多店鋪,剛開的時候都物美價廉,量大管飽,但是火了后,總是會因為運營等借口降低商品質(zhì)量。都挺能賣慘的,但是實際的原因卻是他們想賺更多的錢。不然的話,為什么店里實際商品和網(wǎng)上的外賣差距那么大?
趙永盛也是一樣,從他痛哭流涕的表情下,李承乾看到的更多的是這個老混蛋的貪婪。否則的話,他怎么也該是一副驚恐的表情才對。
被揭穿了的趙永盛,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隨即委屈道:“殿下,您好好想想,永盛酒坊要是關(guān)門了,您的收益不也會受損嘛!咱們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guān)系不是?”
見趙永盛不再曉之以情,開始動之以理了,李承乾依舊搖了搖頭:“你今天來的正好,孤這兩天暫時還不會回長安,你既然來了,也省的孤去找你了?!?br/> 說完,李承乾看了看周邊的護衛(wèi),對趙永盛附耳道:“孤叫你停止釀酒,是因為一年后,會發(fā)生大蝗災(zāi),到時候人都會沒吃的,你現(xiàn)在拿糧食來釀酒,到時候被人指責(zé),可別說孤沒提醒你!”
“啊?”
趙永盛瞪大了眼睛,同樣壓低了聲音說:“殿下,您是怎么知道的?”
李承乾悠然道:“你別管孤是怎么知道的,孤就問你一句話,你想不想讓永盛酒坊在長安扎下根來,成為全大唐最著名的品牌?”
趙永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殿下,品牌是什么意思?”
看著迷茫的趙永盛,李承乾就知道,品牌的概念,在現(xiàn)在而言還是太超前了。
往車廂的方向靠靠,李承乾拍了拍身邊,示意趙永盛也坐上來。
趙永盛連叫不敢,只是靠到了車廂上,倚靠著車廂準(zhǔn)備聽太子的解釋。
長舒一口氣,李承乾道:“所謂品牌,就是印象。孤問你,你現(xiàn)在的酒坊只是供應(yīng)長安,若是你的生意做遍了大唐,那會是什么樣的?”
趙永盛試著想了一下,結(jié)果連忙擦了擦口水。真要是做遍了大唐的酒水生意,富可敵國算不上,幾代無憂是肯定的。
“殿下,您可別欺負(fù)老漢不懂經(jīng)商。酒這東西,不便于運輸,怎么做遍全大唐?”
李承乾恨鐵不成鋼道:“難道你就準(zhǔn)備讓你的酒坊扎在長安了?分店懂不懂,你完全可以開分店啊!好了,孤大概也知道你的經(jīng)商水平了,你現(xiàn)在起閉嘴,聽孤說!”
趙永盛立刻閉上了嘴。
深吸一口氣,李承乾說:“誰規(guī)定一個酒坊就必須在一個地方開的?你完全可以在洛陽開個二號酒坊,在襄陽開個三號酒坊啊!”
“可要開分店,你要從零開始,憑什么讓當(dāng)?shù)氐娜苏J(rèn)可你的酒是好東西?自然是要靠品牌的力量。你得讓大家都知道你永盛酒坊的酒不止度數(shù)高,質(zhì)量也有保證。可這個名聲要怎么擴散出去?還不是要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