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白白突如其來的吻,妘殊整個愣怔住了。
明明感覺小白白的薄唇冰涼,可他的心卻熱了一下。
“白……白姐姐……”他言語吞吐,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小時候,家里的人經(jīng)常拿他和小白白玩笑,說以后讓他將小白白迎娶過門。
但他只知道小白白是她的義姐,從不敢有僭越之想。
可這一刻,他與小白白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卻被突然捅破。
“殊兒,你……你喜歡我嗎?”小白白低垂著頭,鼓起勇氣問道。
她知道自己已命不久矣,有些話要是再不說,也許這一輩子就來不及了。
“像爹爹喜歡娘親那樣的喜歡。”似乎擔(dān)心妘殊沒領(lǐng)悟她的言語之意,小白白又連忙補(bǔ)充道。
妘殊自然明白小白白的意思,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雖已成年,但卻從未歷經(jīng)情事,根本就不懂男女之愛。
更何況他以前更一直將小白白當(dāng)作姐姐看待。
“我不知道?!眾u殊垂著眼眸,不敢去看小白白的眼睛。
但似乎又擔(dān)心傷到小白白的心,繼續(xù)說道,“我只知道當(dāng)日在天宗總舵,見你渾身是傷,我恨不得受傷的是我自己。想起你在天宗所受的折磨,我更心如刀絞。從今以后,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你分毫,更不會再讓你獨(dú)身一人。”
“有你這些話就夠了,即便我即刻死了,也值了?!甭犞鴬u殊的肺腑之言,小白白滿是感動,眼角又閃現(xiàn)淚光。
妘殊心頭一急,“不,還不夠。若你喜歡聽,我日后天天都說與你聽。沒到最后一刻,你絕不能輕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