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卑僮兩f道,“她只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女子,她叫小妍。”
百變生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道:“當年我和帝尊游離四方,尋找天材地寶時認識了她,她是一個很純真可愛的女孩?!?br/>
提到那個女子,百變生的眼中浮現(xiàn)出了溫柔笑意,“我從未見過那樣一個女孩,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她笑起來時候,會露出一顆小虎牙?!?br/>
“直到現(xiàn)在,我都還能清晰地記得她笑起來的樣子。”百變生閉上了雙眼,腦海中立刻便浮現(xiàn)了那張純真的笑顏。
“然后呢?”妘璃問。
百變生睜開雙眼,“妍妹真的很吸引人,我敢肯定,任何和她接觸過的男子都會對她動心,所以……我和帝尊都愛上了她?!?br/>
“那她選擇的誰?”
百變生眼中的笑容一黯,神色又變得凄涼起來,“她誰都沒有選擇,她說,她不想傷害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br/>
妘璃皺了皺,“如若她做出選擇,的確是會傷害到你和帝尊其中一人,可她不做選擇,傷害的便是你們?nèi)??!?br/>
百變生苦澀地笑了下,“你這丫頭,心思就是這么通透,難怪老夫喜歡和你聊天。不過妍妹就沒你這么通透的心思了,她真的很單純,單純得很傻?!?br/>
“所以你和帝尊因為她反目成仇了?”妘璃問。
“沒錯?!卑僮兩c了下頭,“我們的故事,是不是很俗套?可比不了你和玄羽那么浪漫。”
妘璃笑了下,“沒有,世間的情情愛愛,不外乎如此?!?br/>
隨后又問:“后來呢?”
百變生喝了一口酒,“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