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笙又轉(zhuǎn)眼看向了玄羽,問道:“那他何時能醒來?”
“老身也不能確定他何時能醒,但應(yīng)當(dāng)就在這幾日,帝姬不用擔(dān)心,他暫時已沒有性命之憂。”巫神說。
“好,那老師且在這稍等片刻,我這就給老師取一道天地靈根來?!闭f完,華笙便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巫神看著華笙的背影,直到華笙消失了在視野中,自自語地開口道:“帝姬真是越發(fā)凌厲了,連老身在她的面前,都感到頗有壓力,真是后生可畏啊。”
旁邊,一直沉默的少年終于開口道:“帝姬也曾在師父門下學(xué)習(xí)過,可徒兒見帝姬對師父,卻連一點尊師之道都沒有,師父不生氣嗎?”
“你懂什么,帝姬是要繼承帝尊衣缽之人,將來更是會成為統(tǒng)領(lǐng)整個太虛的王者?!蔽咨耥松倌暌谎?,“放眼太虛各界,帝姬心中最敬重的人,除了帝尊,便是為師,她對為師已是很客氣了?!?br/>
說話間,巫神臉上的神態(tài)十分驕傲。
她很是看好華笙,也為自己曾教授過華笙而感到驕傲和榮耀。
少年姿態(tài)恭敬地垂下了頭,不再說話。
巫神吩咐道:“你先回去準備一下,一會兒為師拿到了天地靈根便馬上回去,帝姬給的時間不多,此事不能有片刻的耽擱。”
少年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帝姬的寢宮。
在回去的路上,少年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神態(tài)十分沉穩(wěn),眼角余光卻一直在注意著四周。
直到確定四周無人后,少年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用紙折疊成的鳥。
他將紙鳥放在手掌心里,對著紙鳥輕輕吹了一口靈力。
頓時,紙鳥竟活了過來,煽動起翅膀。
“速速去稟告城主?!鄙倌晔终埔煌?,便將鳥兒送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