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谷連忙起身走出去,正見小白白著急地跑來。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百谷問道。
小白白拉著百谷就走,一邊哽咽著:“方才我和殊兒弟弟正在陪爹爹用午膳,爹爹的傷勢突然又疼了起來了?!?br/>
“什么?”百谷詫異,腳下一僵,“昨晚我才替他施了針,封住了他的痛覺,他怎么也能堅持十二時辰,藥力怎么會這么快就失效了?”
心月仙亦是心頭一驚,“難道是是玄羽的情況變嚴(yán)重了,所以百谷先生的法子不管用了?”
小白白急得眼淚直流,兀自搖著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爹爹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特別難受,先生大哥哥快去救救他吧?!?br/>
說完,她便拽著百谷急忙往玄羽那趕去。
三人趕到時,妘殊已將玄羽扶到床邊坐下。
玄羽的一張臉蒼白得嚇人,汗水浸濕了他的衣衫。
妘殊守在旁邊,一張英俊的小臉擔(dān)心得皺在了一起,小手中拿著手巾一遍遍地替玄羽擦拭著額上的汗。
見百谷來了,妘殊連忙道,“先生,爹爹方才正在用膳時,突然疼得卷縮在地,這會兒似乎又好了些,但是爹爹一直不停地冒冷汗,你快替我爹爹看看?!?br/>
雖然心中無比的擔(dān)心和害怕,但妘殊還是很鎮(zhèn)定地將玄羽的情況清楚地向百谷描述。
百谷點了點頭,連忙從乾坤袋中拿出了銀針。
玄羽無力地看向妘殊和小白白,“百谷來了,這下你們不用擔(dān)心了,去外面守著吧,別讓其他人來打擾到百谷替爹爹治療?!?br/>
兩個小家伙乖巧地點了下頭,便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見妘殊正往外走,心月仙開口說道:“我留下來幫百谷先生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