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心里就覺得郁悶,殿下與圣女的約定之期未過,為何圣女就不愿意再等一天?
卻沒想到,竟是妘之柔邀請圣女前來。
簡直是自己找死!
難道妘之柔當真以為,圣女會手下留情嗎?
如今的圣女,早已不是當年的圣女了。
迎親隊伍,繼續(xù)往宮內(nèi)前行。
拓拔元卿剛才并未和妘璃的馬車一起進宮,便隨同千夜一起。
二人騎馬并行,千夜看著前方,輕聲對拓拔元卿說,“拓拔統(tǒng)領(lǐng),你可真是辜負了殿下對你的一番信任?!?br/>
千夜的口吻中,多少有些責怪之意。
雖然圣女剛才沒有殺妘之柔,可他的心依然是緊繃著的。
現(xiàn)在圣女已經(jīng)進了宮,一會兒在婚宴上,指不定還會發(fā)生什么事,他真的不敢去想象。
殿下如此費心,就是為了證明妘家的清白。
若是被圣女給攪黃了,誰還能來證明妘家的清白?
一旦殿下證明不了妘家的清白,無法還妘家一個公道,圣女就不會罷休。
拓拔元卿無奈地低嘆了一聲,“我已經(jīng)盡力了,甚至將殿下為何要娶妘之柔的事,也告訴了她?!?br/>
“什么?”千夜詫異地轉(zhuǎn)頭看向拓拔元卿,“你都告訴圣女了?”
拓拔元卿點了下頭。
千夜眉心一緊,“既然她都知道了殿下的用意,為何還執(zhí)意要來?難道她不想還妘家清白了嗎?”
“她不是沒殺妘之柔嗎?”
“可她已經(jīng)進了皇宮,萬一一會兒又鬧了起來?!?br/>
“你放心吧,圣女不會不顧妘家的清白?!蓖匕卧湔f,“我見圣女心中似乎有什么計劃,我等靜觀其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