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妘璃沒說話，司空巧兒便當(dāng)她是答應(yīng)了，兀自問道：
　　“當(dāng)年你在九天雷火下灰飛煙滅，理應(yīng)是活不了的，是不是邪帝救了你？”
　　妘璃點了點頭。
　　司空巧兒雙眼一亮，“這邪帝還真是厲害，那他頭發(fā)盡數(shù)變白，可是因為當(dāng)初救你而損耗了真元？”
　　“算是吧?！眾u璃回道。
　　她也不知玄羽到底用了什么辦法救活了她，是否是用了什么禁忌的法術(shù)，或者是損耗了自己的元神。
　　司空巧兒雙手捧在胸前，“當(dāng)年邪帝為了救你，還一個人殺進(jìn)承天國王都，我以為，那般為了愛情而不惜一切的男人，只存在于戲文里呢！”
　　“……”
　　司空巧兒接著又問道：“據(jù)說當(dāng)年你和太子殿下青梅竹馬、情比金堅，簡直是讓九天人人都羨慕的一對。而如今你與邪帝在一起，是因為感動他對你的付出嗎？若是太子殿下回心轉(zhuǎn)意，你可愿意……”
　　司空巧兒的話還未說話，妘璃便沉聲打斷道：“換做是你，你愿意嗎？”
　　“我？”司空巧兒愣了下，隨后搖了搖頭：“我又沒親身體會，我怎么知道。不過太子殿下受了你一劍，看得出太子殿下對你并未忘情。也許以前的事，他也是有苦衷的。一般戲文里都會這樣寫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之間的愛情，愛而不得才最是讓人情傷。說起來，我還為那樣的故事流過不少眼淚呢。”
　　“……”妘璃的聲音有些不悅，“以后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戲文了?！?br/>　　呵！苦衷？
　　能苦過九天雷火之痛嗎？
　　能苦過親眼看見自己的親人慘死之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