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璃無精打采道:“我早就知道南風蕭然關(guān)押著那神族女子,這能算什么收獲?”
“當然算。”玄羽說,“以前你雖知道,卻從未告訴我,若不是這次在東宮我向南風無夜打聽起她的事,你恐怕也不會告訴我?!?br/> “神女之事可能涉及到我父親的一些隱秘,先前我不知道你與她認識,所以才沒告訴你?!?br/> “等等……”百谷打斷了二人的話,“你們說慢點,我怎么有些沒聽懂?”
百谷驚詫不已地問道:“你們說圣上關(guān)押著神族之人?”
“是的?!眾u璃說:“那人便是當年協(xié)助南風蕭然和我父親,打敗了媚絕夫人的神族?!?br/> “竟還有這回事?”百谷一臉的難以置信,“圣上為何要關(guān)押曾幫助過他的神族?”
關(guān)于南風家和妘家的恩怨,百谷從未表示過立場。
他也不關(guān)心,他們到底誰對誰錯。
他只關(guān)心璃丫頭,從不管那些扯不清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
此刻得知南風蕭然竟有如此行為,倒是讓他在心中重新審視了一番南風蕭然。
妘璃嗤笑道:“還能為了什么?當然是為了滿足他的雄圖霸業(yè),擁有神血之力,便可無敵于九天?!?br/> 百谷一臉困惑。
那個在世人眼中賢明的君主,當真是那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嗎?
對妘家的事,他一直以為,或許當年有什么誤會。
畢竟,南風蕭然和妘蒼,都是與他相熟的人,他不太相信他們其中一人有多么的十惡不赦。
但他從未說出過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