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接連不斷,而且不少螢火蟲已經(jīng)從破碎的窗戶飛了進來,這些小蟲子如果近距離爆炸,那威力只怕夠唐堯他們喝一壺的了。
“邡巢,你快點,這些螢火蟲飛進來了?!碧茍驔_著正在背包里翻找的邡巢喊了起來。
“知道了,我馬上就找到了,在這里呢……”這家伙從包里掏出了類似雨披的東西。
“就這玩意兒,一件雨披現(xiàn)在有什么用?”唐堯看著邡巢將雨披抖開,雖然比預(yù)想之中要大的多,足夠籠罩住四個人,可雨披是用來防雨的,現(xiàn)在螢火蟲爆炸后帶來的是火焰沖擊,要這雨披有什么用?
“這是經(jīng)過我改良的特殊雨披,我根據(jù)那本墨家手札內(nèi)的記載制造了這種雨披,而且還使用了一些現(xiàn)在科技才能制造出的特殊合金,表面涂了很厚的耐火涂裝,所以不僅輕便而且能承受較為強大的沖擊力,耐火防雨,如果在野外找不到地方安營扎寨,甚至可以用這件雨披來當(dāng)成帳篷?!壁矊ψ约旱淖髌废喈?dāng)驕傲,介紹起來也是滔滔不絕。
唐堯打斷了他的話喊道:“別啰嗦了,快躲進來,咱們沖出去。”
此時螢火蟲已經(jīng)開始在他們周圍爆炸,即便只是少數(shù)幾只,但爆炸后飛濺的火苗落在身上依然能燙傷普通人的皮膚,周圍螢火蟲釋放出的光芒太耀眼,聚集過來的數(shù)量也越來越多,邡巢和唐堯一前一后將雨披撐開,而散媓和林緣則站在兩人之間,這件特殊作用的雨披比普通雨披重了許多,等四人完全用雨披籠罩住自己的身體之時,大量螢火蟲落在了雨披上,并且迅速爆炸,這時候就是檢驗邡巢發(fā)明的這件雨披到底管不管用的時候了。
爆炸連續(xù)不斷,而且威力還在不斷增強,雖然爆炸的沖擊力不小,震的唐堯手腕酸疼,但這件雨披還真不是吹的,在連續(xù)的爆炸下居然絲毫沒有破裂的跡象,同時螢火蟲爆炸后引發(fā)的火焰也無法燒毀雨披的表面,雖然手腕很痛,而且能感覺到雨披表面的熱量,但唐堯他們四個暫時都安然無恙。
“我們沖出去,走。”唐堯大喊一聲,四個人披著特殊的雨披直接沖到了門口,已經(jīng)被炸毀的大門口到處都是螢火蟲,強光太刺眼,這么多螢火蟲同時爆炸,即便四人有特殊雨披保護,可還是被擊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唐堯渾身疼痛,在地上蜷縮著,好在已經(jīng)借助爆炸的力量沖出了小屋,躺在村道上的他向四周看去,漫天螢火蟲飛揚在村莊之中,入眼之處全都是火光和爆炸聲,好在村民們已經(jīng)轉(zhuǎn)移,但他們的屋子卻難逃劫難,許多房屋已經(jīng)被炸的支離破碎。
“唐堯,你沒事吧?”邡巢的聲音從后方傳來,唐堯回過頭看見他正抱著林緣走過來,小家伙似乎有點被嚇懵了。
“沒事,你們呢,散媓在哪里?”唐堯問,同時朝四周看了看,卻沒見到散媓的身影。
“我剛剛好像看見她朝南邊去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但似乎沒有受傷,咱們下一步怎么辦,這場爆炸一定是山水臺搞的鬼,這些螢火蟲肯定也是山水臺的幻師所為,現(xiàn)在留守下來的幻師基本上全都被打亂了,我估計咱們等不到其他人來保護林緣,這種情況下,山水臺的幻師下一步便是大舉進攻?!壁采裆o張地說道。
“咱們見機行事吧,我先聯(lián)系郭老板?!碧茍蛘f話間拿出對講機,但聯(lián)系不上郭老板,好在一旁的邡巢撥通了郭老板的手機,他們那邊也遭遇了爆炸,郭老板讓唐堯和邡巢帶著林緣去后方大約兩里地左右的祠堂,到時候以祠堂為防線,郭老板和其他幾個資深業(yè)務(wù)員一起助陣,守住祠堂直到敖天沖回來。
兩人帶著林緣立刻動身,一路上時不時能看見死骨堂幻師的身影,但沒見到山水臺的幻師,雖然混亂但交戰(zhàn)的人卻不多。
“怎么沒看見山水臺的幻師?”唐堯多了一個心眼問道。
“你管這些做什么,快點趕去祠堂,一會兒萬一小閻王殺到咱們面前,那咱們倆都完蛋了。”邡巢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