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形遁顯化之術(shù),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墨家秘術(shù),需要按照墨家的秘方調(diào)配出一種特殊的藥粉,這種特殊的藥粉混合進水里之后,將這種水噴灑在黑暗的房間內(nèi),就會將已經(jīng)被隱藏起來的幻術(shù)痕跡重新顯現(xiàn)出來,但應(yīng)對不同的幻術(shù)需要調(diào)配不同的藥粉,具體用到什么材料或者藥粉如何調(diào)節(jié)就看使用者自己的判斷了。
不得不說,邡巢雖然不是個厲害的幻師,但在研究機關(guān)秘術(shù)方面卻頗有天賦,這本墨家手札的確是稀罕物,但也要看落到了誰的手里,如果是唐堯拿到這本手札,只怕連翻譯的耐心都磨沒了,更別說去研究其中許多已經(jīng)無法考證的秘術(shù)。
看著面前的黑影,唐堯第一反應(yīng)便是立即報告給郭正榮,但拿出手機打了郭老板電話好幾個對方都沒有接,心急之下他讓邡巢在這里看著林緣,自己出了房間,一路往賓館大廳走去。
他們住的是這個縣城最好的賓館,但大廳依然不是非常寬敞,坐著電梯下到底樓,大廳全景便可一目了然,而此刻大廳的兩邊沙發(fā)上都坐著人,唐堯認出了左邊一方是死骨堂的幾名幻師,為首的正是他要找的郭正榮。
眼前情形不太對勁,死骨堂這邊眾人表情嚴肅,甚至隱約之中帶著敵意,唐堯再抬頭朝對面的沙發(fā)上看去,一共就三個人,兩男一女,寬大的沙發(fā)上只坐了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而另外一男一女則站在他的背后,瞅著二十多歲的模樣。
唐堯緩緩走到了死骨堂眾人的后方,悄聲問道:“這是怎么了,對面的人是誰?”
身邊站著的死骨堂業(yè)務(wù)員低聲回答:“對面三個人是山水臺的幻師,我就認識坐在沙發(fā)上那位,圈子里都叫他飄哥,全名好像叫榮飄,年紀和郭老板差不多,似乎在幻師段位上兩個人也很相近?!?br/> 唐堯一直都對幻師的段位很感興趣,他問過老軍關(guān)于幻師段位的事,老軍的回答是段位這東西可有可無,老軍舉了個例子,這就好比學(xué)英語,你考上四六級甚至讀了英語專業(yè)考上了專四專八,這些證書和段位說明你的英文水平達到了什么程度,可有一些英語說的很溜的人卻未必考了證書,幻師段位也是如此,段位證明了一個幻師的實力水平,但民間也有許多厲害的幻師并不參加段位考試,所以看一個幻師到底厲不厲害,還得和對方過過招才知道。
不過老軍還是建議唐堯如果有機會也去參加一下幻師的考試,用比較準確的方法來測試一下自己的幻師水平到底到了什么段位。
榮飄點上一根煙,翹著二郎腿,這家伙看起來非常瘦,幾乎已經(jīng)瘦的和唐堯差不多了,腦門上一根頭發(fā)都沒有,左邊眼睛上有一道疤痕,左手戴著一串黑色的珠子。
“郭老板,好久不見啊,咱們上一回碰上好像是在東北吧,記得當時你們在關(guān)外尋到了幾件寶貝想帶回來,結(jié)果半路被我截了胡,呵呵,那筆買賣可讓我賺了不少錢?!睒s飄得意洋洋地說道,語氣之中頗為挑釁。
郭老板臉色不善,掃了一眼榮飄眼睛上的疤痕說道:“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記得當初差點被我挑瞎眼睛的事兒了嗎?”
榮飄一聽這話臉上笑容頓時少了幾分,眼神里更閃過了一絲陰冷,開口道:“我可一直沒忘了當初的這個仇,不過這一次來我不是為了報復(fù)你,而是給你提個醒,我們老大對這個叫林緣的小子很欣賞,派我們來抓他不僅僅是為了他家里的錢,還打算將其招入門下,你要是識相的話就盡快帶著你們死骨堂的人滾蛋?!?br/> 站在后面的唐堯心中暗驚,林緣身體內(nèi)有一股邪氣,這股邪氣可以看成是他與生俱來的異能,雖然因為控制不好而不斷給身邊的人造成麻煩甚至是傷害,但這也變相說明了他的天賦非常優(yōu)秀,以他的這份天賦如果成為幻師必然會非常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