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實在是太疲倦了,以至于在大戰(zhàn)之后躺下來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雖然明知道危險,可身體還是沒能扛的住,這種近似昏迷的沉睡持續(xù)了接近一個小時,唐堯醒來后只覺得腦袋脹的生疼,整個人腫的不成樣子,甚至連握拳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手指頭上傳來的麻痹感。
從地上爬起來,地下墓穴一片死寂,入眼之處也是一片黑暗,好在手機還有一些電,借著手機的亮光唐堯開始尋找出路,老巫曾經(jīng)透露過此地有出路,這句話看似胡扯但放在當時的情況下這么一想,或許還真有幾分可信度,但在地下陵墓中轉了一大圈,唐堯剛剛恢復的體力又一次到了極限的時候還是沒能找到出路,這讓他心中多少有些慌張起來,難不成自己真的出不去了?
他想將老巫弄醒然后從其口中問出出口的位置,但即便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那老婆子居然還處于昏迷之中,由此可見當時申屠牙那一拳打的有多狠,估計那一拳里不僅是為了救唐堯,還有報自己私仇的意思,畢竟他作為幻象被困在這座大墓中已經(jīng)數(shù)千載歲月了。
想到這里,他立刻想到了土曜石里的申屠牙,既然自己能和申屠牙對話,這家伙也在地下陵墓守護了數(shù)千年,那自然知道出口的位置才對,把它放出來問問不是就知道了?
可惜唐堯拿著土曜石鼓搗了半天也沒能召喚出申屠牙,他隱約覺得自己應該是用錯了方法。
唐堯皺了皺眉頭說道:“申屠牙召喚不出來,自己又找不到出路,我豈不是要死在地下了?”
就在此時,一點亮光突然刺入了唐堯的眼中,唐堯皺了皺眉頭,仔細看去,的確發(fā)現(xiàn)在坍塌的星宮廢墟中有那么一點亮光在閃爍,但這光芒很奇怪,只有站在唐堯現(xiàn)在的位置才能看見,向前走幾步便見不到這點光芒。
“那是什么亮光?”唐堯滿心疑惑,現(xiàn)在任何異常情況都可能成為唐堯逃離地下墓穴的機會,他一步一停,緩慢地向亮光的方向走去,始終保持那一點光芒在眼中閃爍,當他重新踏上星宮廢墟之時,終于看見了那亮光的本體,那是破碎的祭壇中露出來的幾塊類似鏡子的東西,而刺入唐堯眼睛的光點實際上是鏡子反射了某個光源后照在了唐堯的身上。
看見這一幕的唐堯突然興奮起來,鏡子本身是不發(fā)光的,只有外面照進來的光源才能折射出光線,也就是說在大墓中的某個地方能透進光來,他不敢亂動廢墟中破碎的鏡子,而是順著鏡子亮光的方向尋找過去,還真讓他有所發(fā)現(xiàn),在斜對面的大墓墻壁上,大約離地三四米的地方有一塊微微發(fā)光的晶石,這塊晶石的光芒即便在黑暗中也并不明顯,加上之前唐堯一直都是低頭尋找,所以此時才注意到這塊不起眼的晶石。
唐堯費了好大勁搬了一堆石板過去,然后踩著疊加起來的石板勉強夠到了上方的晶石,拿著手機照著仔細看了看,晶石似乎是一塊類似蓋板的東西,里面好像有一個凹槽,這個凹槽的形狀和闕龍紋有些相似。
唐堯低頭思索起來,這座大墓既然現(xiàn)在可以確定是夏朝寒帝之墓,那就是說這座大墓存在的時候已經(jīng)比奎氏一族制造闕龍紋的時間早了上千年,可為什么打開夏朝寒帝之墓大門的鑰匙會是闕龍紋呢,而且照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的晶石內(nèi)的凹槽來看,此處似乎是出口,如果唐堯沒猜錯的話,只要他將闕龍紋放進這塊凹槽里,出路就會浮現(xiàn),唐堯也就能出去了。
他總覺得奎氏一族也好,夏朝寒帝以及血巫之間的關系很奇怪,里面可能有許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不過現(xiàn)在既然找到了疑似出路的地方,他也顧不上想那么多先出去才是最優(yōu)先的,捏著石頭對著晶石一通猛砸,直砸到氣喘吁吁晶石才破開一個裂口,唐堯咬著牙再接再厲,當最終晶石罩子被徹底砸穿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這玩意兒兩邊居然有個凸起的機關,只要按一下就能打開,氣的唐堯嘴里罵了句臟話。
將闕龍紋按進了凹槽中,面前的墻壁開始震動起來,墻壁向后慢慢打開,外面的風裹挾著灰塵吹入唐堯的鼻子里,唐堯咳嗽了幾聲但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吹來的風說明這條通道能通向外面,順著古老的通道艱難前行,爬到一半的時候手機就沒有電了,剩下一半的道路唐堯是一個人在黑暗中摸索,這種在極度封閉的空間中,并且還是完全黑暗的世界里前進的感覺很不好受,每時每刻都在折磨唐堯的內(nèi)心,他不斷告訴自己必須強大起來,當意志被削弱到即將奔潰的邊緣時,他看見了前方照進來的一點光明,這一點光明像是對他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