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要回去。”北芷秋掙脫他,轉(zhuǎn)身就走,手腕卻突然被人拉住。
慕沉楠睨著她,噙著笑,“怕什么,我不碰你?!?br/> 說是不碰她,可一到了床上,他一雙手卻老實在她身上地竄來竄去,北芷秋忍無可忍,回頭瞪著他。
慕沉楠卻一把將她拉過來牢牢抱著,下巴貼著她秀發(fā),無奈一笑,”看得到吃不到。”
“你腦子里面除了那點東西就沒有其他的了?”北芷秋被困在他臂彎,鐵籠般強勁的手臂她掙脫不過。
慕沉楠底笑一聲,灼熱的氣息吐出,笑道:“有?!?br/> 鬼使神差地,北芷秋竟從他臂彎抬起頭,詫異地看他。
慕沉楠瞇眼,挑眉,聲音低沉性感,“還有你?!?br/> “……”
北芷秋無趣地窩回他臂彎,閉上眼不再理他。
識朦朧模糊的時候,臉上忽然一熱,有什么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猛地睜開雙眼,就見一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在眼前被放大了數(shù)倍,正輕輕啃咬著她的唇瓣。
“慕……”
話未出口,慕沉楠已撬開貝齒,火舌長驅(qū)直入,在她的領地里輾轉(zhuǎn)游蕩。
直到北芷秋感覺到呼吸困難,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狹長的眸子幽暗深邃。
北芷秋抬手往嘴上狠狠抹了一把,狠狠剜他一眼。
慕沉楠瞇起眼眸,將她摟得更緊,在她耳邊可以壓地聲音,“怎么辦慕夫人,我不想忍著?!?br/> “慕沉楠,你是不是又想挨一簪子?”
北芷秋是被他的厚臉皮氣昏了頭,一時口不擇言,說完立馬又后悔了,她昨晚傷了他,按他牙呲必報的做事風格,保不齊又要算計回來。
慕沉楠卻好像沒在意這事,眸子躍動的火光愈發(fā)明顯,募地伏在她身上,灼熱的掌溫在她全身游走。
北芷秋掙扎不過,忽然的疼痛讓她眼里布滿水霧,卻揚起笑意,“慕沉楠,看來我昨天下手不夠狠,我就該多抹點毒,一次性把你毒死了才好?!?br/> 聞言,慕沉楠忽地一笑,未停下動作,只氣息微重地咬了咬她的耳朵,“死在你身上也行?!?br/> “無恥……”
話還沒說完,就見慕沉楠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只珠釵。
是她昨晚刺他的那只!
北芷秋身體猛地一頓,戒備地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慕沉楠瞇起眼睛,含笑伏在她耳邊,“這東西還有毒,你要不要再試試?”
“你……”北芷秋瞪大眼睛,看著慕沉楠遞過來的珠釵,突然眼神一狠,拿起珠釵往他肩胛骨一刺。
“駙馬這么要求,本宮哪有不順從的道理?!?br/> 末了她又揚起燦爛的笑,她本就有張霍亂眾生的臉,刻意揚起的嫵媚更是讓他欲罷不能,又一個駙馬將他逗得心花怒放。
慕沉楠像只看中獵物的猛獸,邪魅一笑,猛地鉗制她的雙手,“我就喜歡你這狠辣的樣子?!?br/> 慕沉楠說他不怕毒,還當真是不怕,北芷秋從床上醒來,筋疲力盡,卻見慕沉楠狹長的眸子正在打量著她。
他活生生地躺在她身邊,長臂還摟著她,見她醒來,挑眉,“不驚喜嗎?“
是驚!
那枚珠釵抹了劇毒,她還沒傻到用一只釵就能威脅他的程度,所以她用了最毒的毒藥。
看她啞口無言,慕沉楠嗤笑一聲,又在她臉上頸上啄幾口,“怎么樣慕夫人?對我還滿意嗎?“
他挑眉,帶著濃濃的輕佻。
北芷秋氣得臉微微發(fā)燙,她像只剝了殼的雞蛋,不著寸縷,他一手枕在她頸下,一手攬著她,以身體為牢將她困住。
北芷秋不動聲色地挪動身子,他卻像鐵鉗一樣牢固。
慕沉楠瞇起眼眸,玩味地看著她,嗓音低沉,“慕夫人,你還沒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