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眼前這個哥哥當時說打死也不去,說什么身體不適,其實就是舍不得皇城的一眾美人,最后在北帝幾鞭子抽了之后,連爬帶滾的帶著隊伍出發(fā)了。
不過到了那邊之后就安分了,估計是發(fā)現(xiàn)天大地大,美女遍布吧,還少了北帝的管轄,最后是玩著玩著不想回來了。
想著前年出發(fā)時的狼狽模樣,北修睿摸了摸鼻尖,又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此次運河開挖很順利,我在地巖最少的南東部,運河也少,自然是最快的。”
是了,當時北修睿吵著嚷著不去,最后去的時候還是讓他先選的地方,他就挑了最容易挖的南方東部。
大皇子北修貢去了南中部,四皇子北修辰去了南西部。
北芷秋睨了眼似兒,似兒這時也乖巧地站起來,聽話侯在一旁。
“你是最快的?”北芷秋詫異看他,“那大哥和四個呢?他們怎么沒回來?”
北修睿是個不受管教的,回來就跑青樓,但大皇子和四皇子也不見蹤影,這就奇怪了。
聞言北修睿像看白癡一樣向她瞧來,“我說小妹,你不會是……”
說罷手指輕輕點了下自己的腦袋,意思再明顯不過。
北芷秋疑惑地看他,又抬眸看看似兒。
似兒嘿嘿一笑,“公主,兩位皇子先后來看過了,但駙馬說過不能讓人來打攪您,我就沒讓他們進來。”
“是嗎?”北芷秋皮笑肉不笑地看她,“慕沉楠說什么你就做什么?那你是怎么將他們弄走的?”
北修睿是個頭腦簡單的,但另外兩位哥哥可不是,怎么會讓似兒就給打發(fā)了。
似兒怔怔笑著,“我哪有那本事,當然是駙馬?!?br/> 果然,這慕沉楠……是不是不想在朝里混了,哦,也對,他本就是個不怕天不怕地的人,連北帝都不放在眼里。
看來似兒真的不知道慕沉楠的本性,光瞧著他那張令人神魂顛倒的臉就繳槍投降了。
“嘿嘿,小妹,我看你那駙馬膽子挺肥嘛!”北修睿笑著,“不過我看大哥可能是有事,不然他怎么都會再來看你一次?!?br/> 畢竟北帝對他們兄弟幾個要求很嚴,希望他們能互相愛護,大皇子對底下一眾的弟弟妹妹都很好。
“是啊?!北避魄镆埠苜澩?,“不過他們要是沒空,等我好了以后再去看他們便是?!?br/> 畢竟同在宮里長大,手足之情還是有的,當初她成親時幾位哥哥回來過,就連被貶的北洛橫也被召了回來。
但那時她在北后的監(jiān)督下籌備婚事,婚后又和慕沉楠撕破了臉,她也就沒看到他們。
就是不知道慕沉楠用什么理由才將他們勸回去的,希望不要太過分,不過也有可能他們真的是有事。
北修睿剛從外面風流了回來,此刻無聊極了,在她房里轉(zhuǎn)悠兩圈,最后點點頭,“不錯,你這屋里的設施和南苑差不多,看來父皇是怕你出嫁不習慣,連這一層都想好了?!?br/> 北芷秋也跟著打量了幾圈,不可置否。
當時她就是無意中看見北帝桌案上的畫,是建筑之用,之后又聽說北帝從各地招用工匠,這才聯(lián)想到了北帝的心思。
才會同意慕沉楠的成親要求。
在她這里待了半盞茶的時間,北修睿已經(jīng)開始想念外面的美人了,只想快點出去看看最近皇城的老鴇那里有沒有新來的姑娘。
北芷秋看他將手背在身后,一副欣賞她的屋子,心里又急不可耐的煩躁樣子,毫無血色的唇瓣張了張,“二哥,我累了,你先走吧,下一次出去踏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