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芷秋不知道他要給她按摩,咬著牙不知所措,但慕沉楠的手法讓她漸漸放松,居然逐漸有了睡意。
慕沉楠還在繼續(xù),北芷秋猛地坐起來,推開他就要下床。
慕沉楠一把攥著她的手臂,瞇眼打量她,“不裝了?”
北芷秋身體一頓,身后的人像惡魔般襲來,雙手漸漸從后腰向前,灼熱的體溫包裹住她。
“我現(xiàn)在有急事,等會兒好嗎?”
北芷秋別過頭不想他的氣息打在脖頸,慕沉楠卻繞著她伸長的脖子,一路向上,嗓音性感,“什么事這么急?”
“我想到兇手是誰了!”
本以為慕沉楠會震驚她的速度,但他只是嗯了一聲,雙手不安分地探到腰間,麻利地解開襟帶。
“慕沉楠!”北芷秋驚得感覺阻止他。
慕沉楠眉頭一皺,攔腰將她抱起放倒在床上,整個人急促地覆上去,體溫燙得北芷秋連連躲閃。
“慕沉楠,我真的很急!”北芷秋再也忍不住,在他情深難耐時狠狠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慕沉楠垂目看她,指腹摸了把嘴角的血。
北芷秋知道他不高興了,但她管不了那么多,推開他就要起身。
慕沉楠又再度將她壓在身下,按住她激動的雙手,低斥道:“別鬧?!?br/> “慕沉楠,你知不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么,我兩次差點丟了性命,找了那么多線索都無濟于事了,你知不知道這種性命被人惦記的滋味有多難受!”
北芷秋一大吼,聲音不自覺地沙啞了,胸口起起伏伏,顯然是氣得厲害。
慕沉楠依然沒放她走,伸手在她臉上描摹這柔和的輪廓,“我有說過不讓你查探?況且有我在,沒人再敢動你。”
惡俗情話,狂妄自大。
“那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
“不懂?”慕沉楠聞言挑眉問她,眸子儲著難以描述的火。
他曖昧戲謔的態(tài)度徹底惹惱了她,一雙眼像是要把他撕碎,不停地掙扎,連把自己都弄痛了也不管。
半年了,今天她必須要知道真相!
慕沉楠鐵臂將她牢牢壓制,眸子森厲慎人,“你就這么不相信我?”
“不信。我想好好活著,不想死,我自信我自己。”
她只相信自己。
他在床笫間向來強勢,她也知道她這話一出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可她控制不了,沒人知道她多么想知道真相。
她無情地看著他,看他什么時候爆發(fā)。
可他沒有,不僅沒有,甚至連剛才的怒氣都煙消云散,拿臉蹭著她的臉,不停地吻她。
“落落,你不會死,不怕?!?br/> “你發(fā)哪門子神經(jīng)?”北芷秋躲開他蹭來蹭去的臉,奇怪地看他。
突然之間說這話,傷春悲秋的文藝,不合時宜的煽情,惹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這個時候應該是眸子冰冷至極,仿佛看她一眼就能把她凍死,然后一手掐著她的脖子,說“給我滾”才對。
慕沉楠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手撐著在她旁邊,另一只手手指在她已經(jīng)披散的長發(fā)中穿行。
看,這種喜怒無常不正經(jīng)的,才是他。
“長公主跟著我這么久,還什么都沒有教過你,今天我就教你一招,叫……”
慕沉楠似乎認真在想,“玩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