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南錦書心中更恨。
其實(shí)那只是一道極淺的傷口,稍微破了皮,滲出淡淡血痕,養(yǎng)上個兩三天就能恢復(fù)。
但它卻時時刻刻提醒著南錦書,他之前在楚流玥面前所受的屈辱!
他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冷哼一聲。
“你若不想惹麻煩,最好現(xiàn)在就讓開!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身上會不會多出更多的傷來!“
這便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他打不過楚流玥,收拾一個僅僅是上神境界的牧紅魚,還是不成問題的。
但牧紅魚對他這話半點(diǎn)不感冒。
瞧著對面男人一臉惱羞成怒的樣兒,牧紅魚眨眨眼。
“南家主怎么這么生氣?莫不是...你這傷,是我們家流玥送的?”
“你!”
南錦書更是惱恨,抬手便揮出一道神力,幻化為利刃,直奔牧紅魚而去!
二人之間的距離極近,不過一步之遙,他這樣忽然出手,別說上神,便是同等級的尊神都未必能來得及躲開。
嗤!
那道利刃從牧紅魚的胸口迅速穿刺而過!
周圍眾人紛紛驚呼出聲,但下一刻,他們就看到那個“牧紅魚”,身影轟然消散!
——那分明只是她的一道殘影!
南錦書心底剛剛生出幾分痛快,看到這一幕便是猛然一愣。
而后,一只手從身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南家主,你這點(diǎn)實(shí)力,不太行啊?!?br/> 南錦書瞬間汗毛倒豎,立刻回頭看去。
牧紅魚正笑吟吟的站在他的身后!
“你怎么——”
他還沒來得及問一句,牧紅魚便一拳轟出!直接砸在了南錦書的臉上!
砰!
只聽一聲悶響,南錦書瞬間頭昏眼花,蹬蹬蹬倒退了好幾步,差點(diǎn)跌倒在地。
牧紅魚送出這一拳的時候,牽動了周圍的空間力量,對南錦書造成了極大的擠壓感。
所以才能如此輕松,打了南錦書一個措手不及。
南錦書只覺得整個頭臉都鈍痛無比,有什么從鼻子和嘴角流出。
他抹了一把,低頭看去。
血跡濃稠殷紅。
他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四周圍觀眾人,見此情形也都是露出古怪神色。
怎么回事兒?
那牧紅魚不是上神嗎?
和南錦書對打一招,非但沒有受傷,反而還把南錦書打成了這樣???
牧紅魚”嘖“了一聲,搖頭嘆道:
“南家主,你狀態(tài)好像不是很好,何必非要逞強(qiáng)呢?我不過就是問你個問題,你老老實(shí)實(shí)回答了不就好了?現(xiàn)在呢,舊傷又添新傷——你看,你圖什么?”
南錦書肺都要?dú)庹耍?br/> ”牧紅魚!“
牧紅魚摸了摸耳朵。
“哎,我聽著呢。”
“你——”
正在此時,又一道身影從幻神海中沖出。
“上官玥出來了!”
人群中有人驚呼道。
牧紅魚連忙回頭看去,見到是楚流玥,心中頓時松了口氣,旋即歡喜的招手。
“流玥!”
楚流玥速度也很快,眨眼之間便來到了銀橋之上。
牧紅魚連忙上前,拉著楚流玥上下打量了一圈。
“流玥,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