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
楚流玥瞳孔驟然一縮,幾乎是瞬息之間,就明白了喻騫口中的“神主”,定然就是幻神殿那位真正的主人!
原來,赤金天鳳先祖不但是護(hù)殿神獸,還是那位神主親自照料豢養(yǎng)的?
能將幻神殿的后山專門留給它,足可見當(dāng)年那位神主對它的信任與寵愛。
只是不知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是引得那位叛逃,甚至直接燒了幻神殿?
事關(guān)當(dāng)年重重機(jī)密,楚流玥識趣的沒有接話。
喻騫一手負(fù)于身后,微微昂首,看向鳳鳴山,一聲輕嘆:
“神主待羿翎極好,只可惜,它辜負(fù)了神主?!?br/> 楚流玥唇瓣微微抿起。
羿翎。
這應(yīng)該就是赤金天鳳那位先祖的名姓了。
聽喻騫這意思,似乎一切的確如當(dāng)年傳聞一般。
但...其中真相,誰又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喻騫看她一直沉默不語,笑了一聲。
“你不用緊張,我說起這些,本也沒有其他意思,只是看到你,一時間有感而發(fā)罷了?!?br/> 楚流玥心神一跳。
“我?”
她有什么好看的,能讓他如此感慨?
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貴為幻神殿第二神使的喻騫,如此在她面前提起當(dāng)年之事,真的只是出自感慨。
這樣的人,心機(jī)手段都是頂尖,哪怕是一聲嘆氣,一個眼神,往往也都是飽含深意的。
如果不是另有目的,他根本不會讓她過來,更不會跟她這樣一個連血脈圖騰都沒有的人提起這些。
喻騫頷首,道:
“是啊。”
“你不是契約了赤金天鳳一族的少主嗎?“
他的神情與眸色,分明都是十分溫和的,就像是熟悉的朋友在隨意談天。
然而楚流玥卻分明察覺到了一道危險至極的冰冷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她渾身緊繃,抬眸,定定的看著喻騫,只覺一股寒意,陡然從后背升起!
這一刻,似乎連空氣也隨之凍結(jié)。
好一會兒,楚流玥才輕輕頷首。
“對啊。我是契約了一只赤金天鳳,跟了我很多年了。第二神使怎么忽然問起這個?“
喻騫露出幾分滿意之色。
他向來喜歡與實誠的人打交道。
他笑道:
“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赤金天鳳。你要知道,萬年來,整個赤金天鳳一族,也只出現(xiàn)了兩個至純血脈。一個是羿翎,另一個,就是你契約的那一只。”
楚流玥心臟猛地一跳。
”其實今天請你來,就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我希望你與那只赤金天鳳解除契約?!?br/> 喻騫的聲調(diào)很是平靜,像是在說著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楚流玥注意到,他這一句話中,并沒有任何妥協(xié)商量的意味。
她唇角微揚(yáng),似笑非笑的問道:
“第二神使,我能說不嗎?”
喻騫神色溫和。
“只怕不能?!?br/> 楚流玥閉上了嘴。
她知道,對方態(tài)度堅決,再說下去,也是沒用的。
對方是第二神使,身份實力不知比她高出多少。
她似乎并沒有與對方談判的條件。
良久,楚流玥問道:
“第二神使,若我不肯答應(yīng)呢?”
喻騫道:
“那就很可惜了。聽說你那位太祖,頗有能突破煉器圣者的希望,而那幾個手下,天資也是不錯的。對了,好像你這這次回去,連你的夫君也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