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玄陣,也是一道封印。
繁復(fù)至極,威壓極強!
她曾在赤月沙漠多年,卻從未見過這道封印,但奇怪的是,不知為何,她竟是覺得這上面的氣息,有些莫名的熟悉。
她想起那只眼睛。
危月來臨,不知這下面,又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這下面有著重重禁制,只怕是進不去的?!?br/> 容修道。
楚流玥點點頭,手中召出一把長劍。
正是之前用星幽劍胚淬煉而成的那把尊者神器。
一半赤金,一半青黑,在皎皎積雪的映襯下,格外濃郁燦爛。
她心念一動,一團火焰涌出,將赤霄劍殘缺的劍柄融化淬煉。
器靈被淬煉而出,在那火焰的引領(lǐng)下,融入那一把新劍。
“星幽劍胚鑄就,自當(dāng)稱為星幽劍!”
劍身之上,光芒燦爛,劍氣鋒銳!
赤霄劍被毀,的確十分可惜。
不過好在她親手淬煉出了這一把星幽劍,倒是正好。
楚流玥看向容修:
“大寶他們八成是被困在了那幻神宮,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地方?!?br/> 大寶三人在赤月沙漠被困上萬年,一直沒有離開過此地。
然而這一次,他們?nèi)藚s是失蹤的非常突然。
這令她心中十分不安。
容修略作停頓,道:
“我知道幻神宮在何處?!?br/> ......
萬里之外。
昏暗逼仄的牢房之中,獨孤墨寶獨自靜坐。
他那軟甲般的紫袍上,有了好幾處破損,周身血跡斑斑,看起來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
半晌,一道沙啞粗糲的聲音傳來。
“你想好了嗎?”
獨孤墨寶似是沒聽到一般,毫無反應(yīng)。
那聲音低笑起來。
“萬年的羈押折磨,都不能令你動搖么?“
獨孤墨寶依舊不為所動,蒼白如雪的臉上,沾染著幾點已經(jīng)干涸的暗紅血跡,襯得他越發(fā)憔悴。
然而他脊背挺直,像是挺立的雪地青松,帶著深入骨血的尊貴清傲。
這樣的態(tài)度似乎令對方有些惱怒了起來。
“獨孤墨寶,你骨頭硬的很。但你想沒想過,那二人是否與你一樣?若你一日不肯松口,他們就要多受一日的折磨。怎么說,他們也是陪伴你萬年的朋友,你當(dāng)真能忍心見死不救?”
獨孤墨寶眉心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幽紫色妖異的眸子,閃爍著冰冷的光。
“你不敢殺他們?!?br/> 他聲音平靜而篤定,一字字如同重錘,砸落在空蕩黑暗的牢籠中。
那道聲音安靜了下來,片刻,才道:
“不錯,我現(xiàn)在的確不會殺他們。就是可惜,藍(lán)瀟剛剛淬煉出的神體...不過比起第五長澤,他還算好的。你也知道,沒有神體的情況下,進入幻神海,會是何等痛苦。畢竟,萬年前你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不是嗎?“
那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冰冷而陰寒,令人心顫。
獨孤墨寶袖中的手蜷了一下,聲色冷了幾分。
“你撕毀契約,終將受到懲罰?!?br/> “嗤?!?br/> 對方不屑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