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墨寶腳下一動,便凌空而行,轉(zhuǎn)瞬間來到了二人身前。
他落在沙丘之上,手腕輕抬,分開的湖水便迅速合攏,恢復成了最開始的平靜模樣。
“不用擔心,我們都沒什么事。”
楚流玥聞言,松了口氣。
“那就好。”
之前聽第五長澤說起危月,似是很嚴重很危險的樣子,她心里一直很是擔心。
第五長澤三人都非凡人,楚流玥直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他們的境界與實力,到底到達了什么樣的地步。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絕對是超出她預想的強大!
這所謂的危月,連他們都覺得棘手,不難想象情況之危急。
忽然,楚流玥目光一凝,緊緊盯著獨孤墨寶。
獨孤墨寶察覺到了什么,問道:
“怎么了?”
楚流玥沒說話,只是徑直走到了獨孤墨寶身前,旋即指著他的衣領(lǐng)問道:
“這是什么?“
獨孤墨寶一愣,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看到自己的衣領(lǐng)之上,竟沾染了一點血跡。
那血跡不過指甲蓋般大小,已經(jīng)浸潤到了他的衣服中,很不起眼。
但楚流玥眼尖,一眼看到了。
獨孤墨寶微微皺眉。
這應該是他最后吐血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因她來的太巧,他沒來得及仔細檢查就出來了。
“一點血跡?!?br/> 獨孤墨寶抬眸,眼中神色已經(jīng)恢復平靜。
“危月之中,受傷是難免的,不過并無大礙。”
說完,他心念一動,一道光芒閃過,那道血跡便消失的徹徹底底。
陽關(guān)的照耀下,他通身的衣服如麟甲,泛著細膩而清淡的光。
他的語氣云淡風輕,似是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楚流玥審視的看著他,似是在考量他這話的真假。
獨孤墨寶靜靜的與她對視。
楚流玥心中有些無奈。
大寶看似是個小孩,但實際上不知是活了多少年的老狐貍,心智手段樣樣不差。
他若是真想隱瞞什么,她應該是很難察覺的。
二人對視片刻,楚流玥什么都沒看出來,最后只得作罷。
“...沒事兒就好。“
她再次看向平靜的湖面。
“第五前輩和藍瀟前輩呢?怎么沒出來?”
若是以前,從她進入赤月沙漠的那一刻,他們就應該打招呼了的。
這次卻是安靜的有些詭異...
“第五融合了那道氣息之后,就一直在調(diào)息,藍瀟...正在琢磨重塑神體的事兒?!?br/> 獨孤墨寶的回答毫無破綻。
楚流玥心中稍安,聽他提起神體的事情,又想起此行的目的。
“對了,大寶,說到這個,我正好有事兒想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