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鱗甲在上官靖的周身緩緩環(huán)繞飛行,似是在一點點的檢查著什么。
上官靖能感覺到一股微妙的力量從自己身上掃過,但面上神色如常。
他一手負于身后,下巴微抬,坦然自若。
那尸骸如今的確是不在他的身上,當然是什么也查不出來的。
繆堯看著沒什么反應的鱗甲,漸漸皺起了眉頭。
難道...真的沒有?
可是當初,上官靖就是為了那尸骸,與他們結下梁子的。
他怎么可能舍得就此放棄?!
終于,那片鱗甲繞著上官靖飛了一圈,還是沒能發(fā)現(xiàn)什么。
上官靖笑了一聲。
“怎樣,現(xiàn)在信了嗎?”
繆堯的眉頭依然緊鎖,臉上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冰寒徹骨。
“誰知道你到底是動用了什么手段,將其藏起來了!”
這上官靖連生死都能將他們欺瞞過去,隱藏一副尸骸,還不是小事一樁!
上官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繆堯。當年之事,的確是我有錯在先,但我也誠心跟你們賠禮道歉了。是你們一直不依不饒,說什么都要取我性命,我被逼無奈,才選擇逃離?!?br/> “至于我以假死欺瞞你們...敢問這天下,誰不想好好活著???我自問罪不至死,當然不可能任由你們欺凌至死!更何況,這千年時間,我始終都在沉眠,無知無覺,與死了也無甚兩樣!就算是恕罪,也足夠了!”
“今日,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直接逼上門來殺我,我忍了,甚至還同意讓你們搜身!這些,已經(jīng)可以表現(xiàn)我的誠意了吧?你們還想怎樣?”
之前他的態(tài)度一直很好,此時忽然強硬起來,竟像是變了一個人。
結界之內(nèi)的幾位長老,聽得都是膽戰(zhàn)心驚。
此時他可是也還在結界之外,距離繆堯他們,只有一小段距離!
如果他們要動手,上官靖只怕未必能順利逃回??!
此時他言辭犀利,甚至有些刺耳,聽得幾個長老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繆堯神色變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你當真不知?“
上官靖哼笑。
”你們愛信不信。我要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
說完這些,他竟是真的徑直轉身回去。
“哎,你——”
后面那幾個跟著來的年輕人見此都有些不服,正打算說點什么,被繆堯抬手攔下。
在靈霄學院的地盤上,多少要留幾分面子。
直接殺人,并不合適。
先前他那么說,其實就是故意的,想要試探上官靖。
什么時候殺他都行,找回尸骸卻是更重要。
如果尸骸不在他那,難道是中間被什么人機緣巧合帶走了?
他擰著眉,腦海之中閃過無數(shù)猜測。
心念一動,那片鱗甲,也朝著他飛了回來。
然而就在那鱗甲即將落回他掌心的時候,竟忽然掉轉方向,飛快的朝著靈霄學院的方向飛去!
唰!
破空之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