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稚嫩的聲音響起,整個會場頓時一滯,隨后便陷入了寂靜,只聽見一道道倒吸涼氣的呼吸聲。
唰唰唰!
一道道驚詫的目光瞬間向聲音發(fā)出的方向投射過來,最后,他們都齊刷刷的集中在了一個稍微清的瘦少年身上。
感覺到眾多各異的目光,少年臉龐微微一紅,眉頭輕挑間,便回以一個何馨的微笑。
“誰?這少年是誰?竟然敢嚴詔競爭?嫌命長么?”眾人看到叫價的是一個年輕得過分的少年,不由驚呼!
要知道,在這青水城中,嚴家的勢力異常的強大,看到出價六十萬兩白銀的是嚴家的一個年輕天才嚴詔,眾多武者都識趣的給他一個面子,生怕得罪于他。
然而此刻竟然有人敢跟嚴詔對著干,而且還是一個年輕而陌生的少年,怎能不讓他們驚訝。
“這少年人看來是一個愣頭青啊,在這青水城中竟然敢得罪這嚴詔?”一個武者不由嘆氣,當他看到少年衣著普通,顯然把他當作尋常武者來看。
少年正是秦笑,此刻正端坐在偏僻的角落上,沒有理會眾多武者詫異的眼光和議論。
然而,秦笑突然發(fā)覺一道冰冷的目光向自己看來,光芒中,絲毫不掩飾的殺意,仿佛一道鋒利的劍刃,寒光茫茫。
秦笑迎著那道冰冷目光看去,源頭正是先前叫價的嚴詔。
嚴詔陰沉的臉上,嘴角掀起一道冷笑,目光緊緊的盯著秦笑,并沒有說話。
“哼!”
秦笑低聲冷喝,一道同樣凌厲的目光好不示弱的對射過去,兩道無限殺意的光芒瞬間碰撞在一起,猶如千萬道鋒芒利劍在交錯縱橫,大廳的空氣,頓時凝稠不少。
感覺到兩人的暗自交鋒,眾多武者神情為之一滯,寂靜無聲。
“有意思!”臺上看著兩人的方通,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戲謔的光芒。
他經(jīng)營四方閣多年,什么樣的人都會接觸到,在他眼中,兩人暗自的交鋒,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當然,這背后所引申出來的意思,才是值得他琢磨的。
“這秦笑突然崛起,這其中定有些隱秘,還有待發(fā)掘?。 狈酵ㄐ闹邪迪耄骸安贿^最進這青水城中并不太平,這兩家人的爭端,也逐漸往上層人物靠攏,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爆發(fā)出來?!?br/> 作為城中最大商會的大管事,關于青水城中的情報也是知之甚詳?shù)?,前幾天青石橋上發(fā)生的事情,早已知曉,而已經(jīng)傳遍青水城的當事人秦笑,必然是他重點關注的對象。
所以在秦笑叫價的時候,便立馬認出來了,不過想必其他武者,他卻是淡定得多。
“我想起來了,這少年是秦家突然崛起的絕世天才秦笑,前幾天在和人戰(zhàn)斗的時候,俺還在旁邊看。”一個武者突然拍了拍腦門,想了起來。
“秦笑?原來是秦家的人,怪不得敢跟嚴詔作對?!?br/> 而在一間包間中,一位氣勢非凡的白衣少年此刻卻是陰沉著臉,眼中閃現(xiàn)出怨毒的光芒,緊緊的盯著下方的秦笑,手掌猛然拍向椅子的扶手,震得扶手咿呀作響。
“瑯哥,這秦笑看來風光得很啊,不過看起來還是不夠沉穩(wěn)??!”白衣少年身后也站著一個少年,此刻同樣臉上浮現(xiàn)出陰冷的神色,低聲說道。
“哼,讓他先蹦跶幾天,年紀輕輕風頭太盛,總會有人收拾他的,秦山,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在小世界中得到了天大的好處啊?否則他的實力怎么會提升如此之快,而且還擁有如此雄厚的財富?”秦瑯瞇著眼睛,陰沉的說道。
“我也這么覺得,不過是要事成之后,他的東西最后還不是落到你的手中?”秦山彎著腰,冷冷的笑道。
“這種事情急不來,這么說他父親也是個聚氣境巔峰的強者,十分不好對付,得好好的規(guī)劃,一定要一擊致命,不能讓他們有翻身的機會?!鼻噩樠壑橐晦D,一絲絲陰謀詭計便涌上心頭,身上暴虐的氣息也漸漸的平息下來。
而下方......
秦笑和嚴詔兩人目光無形廝殺足足三個呼吸之后,臺上的方通頓時開口說道:“好了,這位公子出價六十五萬兩,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格???”
郎朗的聲音頓時打破了這個凝重的局面,不過眾人還是好奇的看向嚴詔,似乎在猜測他到底要不要叫價。
兩人都是年輕氣盛,而且這種事情無異于打臉。
果然,嚴詔略微沉吟之后,便冷哼一聲,隨后淡淡的說道:“七十萬......”
嘩~~!
嚴詔淡淡的聲音仿佛一道微弱的火苗,瞬間又點燃眾人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