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長安到底還是心軟了,這一夜,她留在了牧清風(fēng)的身邊。
而第二天天剛亮,牧清風(fēng)就醒了,一醒過來,他就轉(zhuǎn)頭去看身邊的床鋪,沒有,他,果然是在做夢嗎?
自從長安娶了妃子,自己離開了皇宮,回了丞相府,雖然,自己跟父親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可是,從皇宮里出來的人,又怎么可能重新融入以前的生活,周圍人鄙夷,不屑的目光,他不是沒有看到,可是,讓他更痛的是,心愛的人娶了妃,而自己,卻只能呆在府外遲遲的等待。
明明知道,他們同為男子,本就不容世俗,可是,愛就是愛了,他沒有辦法,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控制自己的感情。
他無法放棄,可卻又不敢靠近,只能一個人,躲在遠(yuǎn)離了人煙的莊園里,借酒消愁。
長安他現(xiàn)在,新婚燕爾,怎么可能想得起自己。
牧清風(fēng),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那么傻?為什么不放棄?
牧清風(fēng)將自己的臉埋在膝蓋里,無聲的哭泣,哪怕陽光從窗欞外撒了進(jìn)來,也溫暖不了他死寂了的心。
百里長安推開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副讓她心疼,悲傷的畫面。
她張了張唇,走了進(jìn)去,將自己特地煮好的粥放到了桌上,而床上的人,此刻,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悲傷,絕望里,根本就察覺不到,身邊,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
“清風(fēng)。”
百里長安才剛開了口,明顯的察覺到他的僵硬,他,不會以為昨夜是自己在做夢吧。想到了牧云告訴自己的,跟自己所看到的,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后者更讓自己心酸。
她從沒想到,牧清風(fēng)會愛自己那么深。
可是自己呢,她,應(yīng)該對牧清風(fēng)坦白,讓他自己重新思考自己的未來。
百里長安的眼里閃過抹堅定,伸出了雙手抱住了牧清風(fēng),而后,她感覺到,原本僵硬的牧清風(fēng)身體開始慢慢的放松了下來,腰間的那雙手,將自己緊緊的抱著。
“長安,真的是你嗎?”
牧清風(fēng)真的很怕,怕自己又是在做夢,他怕醒了以后看不見百里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