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長安此刻已經(jīng)從牧清風清醒的激動中回過神來,聽到這一記冷哼,微微咪了下雙眼,朝著孟羽歌望去,見他一臉不屑的摸樣,心下冷笑了聲,聲音淡淡的開口,“怎么,你也想要我親嗎?”
孟羽歌被百里長安的話說得臉色通紅,那不是羞的,而是被氣的,但,想到自己根本拿這個人沒有辦法,也就冷著臉不說話了。
“清風,還記得昏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嗎?”
不再理會孟羽歌,百里長安一臉認真的看向牧清風開口。
見百里長安一臉認真嚴肅,牧清風愣了下,也努力的去回憶,可卻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他一臉的歉意,“長安,我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了,一醒來就看到你?!弊詮纳洗我娏税倮镩L安之后,他就一直安安分分的呆在晚春院里,偶爾會跟院里的兄弟喝茶聊天,可除此之外,也就沒有什么。
他不相信,跟他稱兄道弟的人會害自己。
百里長安見牧清風一副什么都記不得的摸樣,便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孟羽歌,“那你呢,還記得那時候發(fā)生什么事嗎,對你下毒的人,還記不記得?”
突然間聽到百里長安的聲音,孟羽歌呆了下,見他一臉不悅才反應過來他在問自己,一想起那個夜晚,自己被百里長安的冷漠所傷,然后,就自個回了房間,在之后的事情,他也迷迷糊糊的。
“我也不太記得了,那天晚上,我突然間,覺得很累,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醒來,就看到你?!泵嫌鸶桀D了頓,將“看到你跟牧清風接吻”這句話吞進肚子里。
藥室里,氣氛有些壓抑了起來。
百里長安本以為等他們醒了就能知道事情的始末,也能知道關于下毒之人的信息,結果,他們兩人卻都忘記出事前發(fā)生的事情了,這樣一來,事情就更加的棘手了。
沒能從他們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百里長安也只能先將事情壓下,待回去后再做一番整頓。
牧清風,孟羽歌二人的毒剛解,身體還有些虛弱,百里長安打算等他們身體調(diào)理的差不多的時候再離開,而這其中,還有一部分是為了顧洛青。
當知道百里長安打算再留幾日,最開心的當屬顧洛青了,不過,鳳弄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平時都不喜呆在醫(yī)仙谷,覺得谷里沒有人陪他切磋,往往回來沒幾個時辰就離開,而今,竟然也留了下來。
百里長安沒那個興趣理會那個一逮到機會就說要跟自己交手的鳳弄日,在她看來,這鳳弄日跟自己的二皇兄百里長陌一樣,每次遇到她就只想要打架,一個是劍癡,一個是武癡,這兩個人若是以后湊到一起,估計會更加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