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為殿主和宗主夫人選中的關門弟子,剛剛入閣竟能解除水中望月的催眠術,被選中不是沒有道理呀!”
“哼哼!本來想熬鷹,沒想到讓鷹啄瞎了眼睛,活該!”
“看樣子,今年的新人們不一般呀,不僅實力超群,組織也是相當嚴密,比咱們那一屆強多了?!?br/> “好像不僅如此呢,你們看,那小子在干什么,依葫蘆畫瓢,想要催眠云鶴嗎?”
“大師姐,妹妹別的不說,大師姐這眼光的確獨到,你那個心儀的小情郎還真是不簡單呢,短短時間之內,竟然掌握了云鶴修煉了上百年的催眠術,咱們姐妹尚且自嘆不如呢!”
“哎!的確是好事一樁,只不過,你看那三個小姑娘,如此干凈利落的解除了云鶴的催眠術,想必今后都不一般,那兩個關門弟子就別說了,就是剩下的這一個,大家也都收斂著點,別沒事找事?!?br/> “看來今后是他們的天下了,咱們只要做好分內事就可以了。對了大師姐,你心儀的那個小情郎,你還追不追了?”
“這個嘛?哎!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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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鶴師兄,我這柄‘霧里探花’,你可看仔細了?”
云鶴懵懵懂懂、稀里糊涂答應一聲:“看仔細了。”
“比之你的‘水中望月’如何呀?”
“‘水中望月’自嘆不如!”
“神兵利器不可并存于世,師弟斗膽相請,還望師兄成全?!?br/> 云鶴懵懵懂懂,取出自己的佩劍“水中望月”,一狠心,將“水中望月”斷為兩截。
伴隨著寶劍折斷,云鶴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開始萎靡不振。
“云鶴栽了,這是他的命器,劍毀人亡,即使不死,恐怕功力盡費,已與凡人無異!”
“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如此!”
“何止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那么簡單,他丟失的是自己的所有前途,還有自己的命!”
“這個小家伙倒是狠辣,這是斬草除根不留后患啊!”
“這種人,以后別惹,弄不好,骨斷筋折是小事,丟了性命不值得?!?br/> “云心師姐,你心儀的小情郎下手挺黑呀!”
“對付云鶴這種人,理當如此,這個小家伙這是殺雞儆猴,取命立威!咱們都小看他了!”
“云鵬、云鶴,還有妄想嗎?還想將那三個小姑娘騎于身下嗎,還想教導那小子如何做人嘛?”
“那你呢?還不打算放手嗎?”
“我還是那句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我對他真心,總能等到他對我實意!”
“我是自嘆不如,既然她們都有自己的如意郎君了,我還不如放手,轉而選擇其他目標,這樣也能輕松一點。”
所有老一屆弟子內心之中都發(fā)生了變化,剛開始都是貓戲老鼠尋開心,現(xiàn)如今已經把新人們放在了等同于自己的位置,甚至放在了更高的位置。
云鶴栽了,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對于云嵐來說,云鶴栽與不栽無關緊要,可是對于云嵐來說,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呀,朱笠依然不肯隨自己前往太初殿報道,時間緊迫,再沒有個結果,恐怕鳳姨不高興了。
而此時一身紫色的朱笠,連宗馭的話都懶得聽,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去太初殿,不想離開宗馭哥哥,任誰說話都不好使。
云嵐也不再廢話,一甩手將一根捆仙繩甩在朱笠身上,將紫衣紫發(fā)的朱笠捆了個嚴嚴實實,一手提起捆仙繩,一手拉住路遙的手,這就打算離開。
可是下一秒,云嵐趕緊放開提著朱笠的手,因為她發(fā)現(xiàn)濃烈的紫色毒霧,正在順著自己的一只手往上蔓延,轉眼間就到了肩膀之處,于是趕緊運功排毒,這又耽擱了時間。
云嵐不愧為宗主夫人的關門弟子,眨眼之間已經將朱笠的紫色毒霧排出體外,驚奇的看著眼前紫衣紫發(fā)的朱笠。
云嵐心想:想不到竟然是一個變異體,難怪能夠被鳳姨看上,我還納悶呢,這個小姑娘除了身姿容貌出眾、修煉天賦絕佳之外,也沒有身份特殊之處,怎么就被鳳姨相中了呢?原來另有蹊蹺。
云嵐只是驚奇,并且解除了心中的疑惑,可是上一屆的入閣弟子可就是震驚了。
云嵐是什么人,那是宗主夫人的關門弟子,百多年來的修煉,得天獨厚的資源,再加上難得一遇的天賦,現(xiàn)如今早已具備閣主級別的實力,甚至是一位準殿主級別的人物。
由于身份特殊、實力超群,就連金變態(tài)這樣在宗內修煉千年且高居門主的人物,見了云嵐也要自降身份喊一聲云嵐師姐,而云嵐也不做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