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早春,一切都生機勃勃。
南方的桐城還籠罩在一片雨中,整日里霧蒙蒙的。
任安安終于走了。
不過在走之前,還是發(fā)生了一點趣事。
連日的事情繁雜,這天好不容易一切都理順了,陶青山回到屋子,藍兒已經(jīng)在床上等著了。
他走過去,藍兒拉著他的胳膊,輕輕一拉,他就上了床。
這間屋子,是布置了隔絕陣法的,故而并不擔心有哪些容易讓人聯(lián)想的聲音傳出去。
這才戌時,他就上了床,這在往日里也沒有過。
正當他們享受著人的那些要命的快活時,屋外響起敲門聲。
藍兒摟著陶青山使勁的讓他停下,“有人找你?!?br/>
陶青山維持著某個動作,說道:“我們不應聲,她就會走吧?!?br/>
說這話,其實,他也不能夠確定她會不會離開。
只聽敲門聲又起,“陶先生,我知道你在里面。”
說著,就推開了門。
眼前的一幕。雖看不到關鍵的部位,那個動作,任安安也猜的出,此時,眼前的兩人正做著什么。
她驀然轉身,出去,順勢帶上了門。
門外,任安安感覺自己的臉在發(fā)燙。
陶青山輕輕摸了摸藍兒的臉頰,歉意的說道:“我的出去一下了?!?br/>
外面人兒的動靜,他聽得到。
那任安安并沒有離開。
他與藍兒經(jīng)這一撞破,再也無法繼續(xù)。
再見任安安,只聽她說道:“我要走了。”
“去哪里?”
“封頂關那邊問題嚴重,太醫(yī)院說我有些經(jīng)驗,讓過去幫忙?!?br/>
陶青山搓了搓手,笑道:“去幫忙也好?!?br/>
任安安難得的柔聲,說道:“先生是不是就希望我走了?”
陶青山呵呵笑道:“其實,你在這里,我也是那么做,你是知道的,我可一直在想著辦法~”
任安安嘆息一聲,說道:“希望先生早日找到破解之法?!?br/>
陶青山說道:“如果過去,記得讓人找找那紅色粉末?;蛟S能從中找到些許線索。”
任安安點點頭,說道:“知道了。先生,你多保重?!?br/>
送走任安安,陶青山回到屋里,藍兒已經(jīng)穿戴整齊。
陶青山呵呵笑著走過去,“我們繼續(xù)?”
藍兒笑道:“這段日子以來,您一直忙著,修煉的事情~”
陶青山一把將她拉在懷里,笑道:“來,我教你雙修之法~”
~~
佟尤梅還在桐城。
那天在青園中,陶青山為她把脈之后,她忍耐著心中好奇,幫著安置完難民之后,就待在了桐城。
她不想走了。她對陶青山有了興趣,想去了解他。
她想知道,紫竹林怎么那么的熟悉,那幾棟小樓似曾見過,房間里怎么會有一個煉丹的人?
她想知道,為什么他兩次提到那個圍棋的術語~“天元”。
她想知道,為什么會有和他纏綿的場景出現(xiàn)在腦海之中。
“小七,問你個事情?!?br/>
段七端著茶壺走上前來,為佟尤梅添茶,問道:“小姐,什么事?!?br/>
佟尤梅想到自己想問的問題,臉又不自覺的紅了。
佟尤梅難以啟齒。
小七笑道:“小姐,是不是又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