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去找上官?!澳憧煽吹淖屑殻壳皫状问軅墓俦?,可沒有這種情況?!蓖跏噩F(xiàn)如何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緊急,看這種情況,再有一兩個時辰,他們就會變異。
但他還是必須把情況弄清楚。很快的弄清楚了,白天陸續(xù)送來的七十三人,或多多少的有些癥狀。
他交代了自己的手下,關注這些人,一旦苗頭不對,立即殺死。
王守現(xiàn)離開去找霍興業(yè),這事情必須讓主官知道,并立即采取應對之策。
傷兵營里的醫(yī)官們,找了個簡單的理由,將這七十幾人單獨的收容在幾個大的棚子里。
醫(yī)官很難過,這些人的命運已經(jīng)安排好了。接下來的時間是他們這些救人的醫(yī)官殺戮的時間。
少年吳立本在孟山王募兵的時候加入了軍隊。
因為是留良鎮(zhèn)人,距離封頂關要塞不遠,他被安排做了斥候。這是一個危險的職業(yè)。
他與康三此時正在密林中監(jiān)視著撤退的成國軍。成國人與晉國人外形并無多大不同,身材高大些,最特別的是他們中有些人的眼睛,只有一個豎眼。
記得前幾天,他與他們遇上,好奇看了對方的眼睛,卻感到一陣目眩。
如果不是康三及時推他一把,他目眩發(fā)呆的時候,就死于對方之手了。
退去的人群中,還有一些高大的巨人,他們身邊皆會有一座攻城的器械,投石機。
撤退的隊伍行動遲緩,他不止一次的在想,將軍為什么不追擊。
按晉國軍隊的素質(zhì)輕裝上陣,一定能殺的它們丟盔棄甲,損失慘重,看它們還敢不敢來。
康三趴在一塊大石后面,取出水囊灌了一口水,輕聲說道:“你喝不喝。”
吳立本搖搖頭,然后挪動了一**子,讓爬的更舒服些,說道:“謝了,我還不喝。你說它們什么時候會再來?”
康三說道:“鬼知道。對了,立本,有些話憋的難受,說出來,入的你的耳就行。”
吳立本笑道:“咱倆也算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是出賣兄弟的人么?”
康三說道:“這些天觀察,成國軍并不如何強大,將軍為啥就不主動出擊呢?”
對將軍的安排,吳立本也是有些不解,那些獨眼龍和巨人行動遲緩正是大大的弊端,晉國軍配備強弩,還有修士壓陣,是該給成國軍以沉重打擊才好呢。
吳立本卻沒敢說出來,他說:“將軍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br/>
康三笑道:“我在軍中呆的久些,倒是聽說了一些事?!?br/>
吳立本知道他要說什么,止住他不讓他說下去,“我們既然是兄弟,那我要說,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好。上面人斗法,不是咱們能議論的。”
康三笑道:“立本,你還是這么謹慎。行,聽你的,不說?!?br/>
吳立本笑了,他看著遠處,說道:“他們走遠了,我們要不要再跟一段?”
康三說道:“不用了,你繼續(xù)看著,我回去報告?!?br/>
康三小心翼翼的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道了聲,多加小心,然后消失在密林中。
看著成國軍去的遠了,吳立本在原地做了個記號,然后又小心的想著它們撤退的方向跟過去。
跟了大約五六里地,天色灰暗下來,遠遠可見一片空地上,有許多篝火,那一片片營帳應該是它們的營地了。
雨又開始下開了。
他取出一塊干糧,嚼了起來。
今晚是回不去了。他找了一處大石堆的縫隙,哪里可以躲雨,他鉆了進去。
康三要說的他也聽說了。
據(jù)說圣人閉關之后,有些人蠢蠢欲動。圣人無子嗣。
他的位子會會傳給誰?這無疑成了許多人首要關注的事情。
最有希望的自然是他的幾個同宗,還有圣人的幾人徒弟也有可能。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幾個勢力爭權,成國必將內(nèi)亂。
據(jù)說修真界的兼并也無比有關。
總是成國的和平之日怕是要遠去了。
唉,想那么多做什么?
自己一心想建功立業(yè),先把這群獨眼怪打走再說吧。
他又想起了陶青山。他上次給的涼茶方子很不錯,父母的日子好過多了。他現(xiàn)在還好嗎?
想著想著,他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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