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目前的一眾手下,陶青山呵呵笑道:“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黑雙,來,將這幾個桌子拼起來,我們坐在一起。”
幾人一起動手,很快拼成一張大桌。
幾個女子自然挨著坐在了一起,黑雙和南蝶一左一右的坐在陶青山兩側(cè),眾人坐定,陶青山呵呵笑道讓各位起身自我介紹。
于是從黑雙開始,一個個的起立,簡單介紹自己的姓名。
不一刻,宇婷進來,笑問道:“可否上菜了?”
陶青山呵呵笑道:“來,你要不忙的話,也坐一起?!?br/>
宇婷回道:“這邊安排妥當(dāng),自當(dāng)進來叨擾?!?br/>
輪到安平,她起身淡淡說道:“大家叫我安平就可以了,教孩子們格物?!?br/>
說罷,又坐了下來。
南蝶起身,只有兩個字:“南蝶?!边@種場合,其實,她并不如何想來參與,奈何陶青山堅持讓她來見見青園的人事,她對這些人,怎會不認(rèn)識,只是想看看陶青山究竟想做什么。
酒菜陸續(xù)端上,當(dāng)宇婷被南蝶拉著坐在身邊后,陶青山舉杯,說道:“今天不談其他事,各位也互相熟悉了,以后將在一起共事,這第一次相聚,大家盡興。”
一眾人等樂呵呵的舉杯一飲而盡。
三巡過后,安平、陸子昂等人推說不勝酒力,感謝一番之后,皆回學(xué)院。
送走幾人,陶青山笑道:“諸位隨意?!闭f罷也起身站在窗前。
窗外的街道上已經(jīng)亮起點點燈火。
如今丹鼎山事情已了,是時候在柔兆路、強圉路上開展自己的事業(yè)了。
?。〞x國天下地盤總體除中誠神都之外,化為十路,分別以十天干命名,這十路各歸一路使君管轄,其中每兩路又有一個王爺總領(lǐng)。)
黑雙走過來,問道:“陶爺,你在想什么?”
陶青山笑道:“沒什么。只是在想,這么些人,該如何將他們放出去?!?br/>
黑雙笑道:“還是你說的,今晚不談其他事?!?br/>
“有我在桌子上,你們似乎并不盡興?!睔夥詹⒉蝗缦胂笾腥谇?。
各人不管什么原因,聚在一起,總還需要一個磨合期。
“你待他們的心,總有一天都會明白的?!焙陔p說道,“陶爺不管怎么安排,總不會虧待他們?!?br/>
“南蝶,你與我是一條船上的,不管你如何看待我兩的關(guān)系,我都得征求你的意見。”陶青山坐在茶桌前,一邊擺弄茶具準(zhǔn)備著泡茶,一邊對對面坐著的南蝶說道?!耙晕胰缃竦男逓椋⒉荒芸辞迥愕男逓槿绾?,想必已經(jīng)很高,可不管如何,我們尋找回去的路,也需要修行。我會為你的修行提供資源助力,也希望這個時候,你能好好幫我?!?br/>
南蝶嘴角上翹,一如往常,“我只想安安靜靜的修煉。今天這場合,我內(nèi)心里并不喜歡?!?br/>
陶青山笑道:“我會在城外山中為你提供一處安靜之所?!?br/>
天虞山哪處梧桐入定之地,實乃清修之地。
南蝶并不客氣,說道:“云嵐城懷玉樓的女子還在,如果需要,我可以將她們召集起來?!耙娞涨嗌近c頭,她又說道:”沒別的事,我先回房了?!?br/>
黑雙進來。陶青山問道:“鰲山、封正平兩人,你最是熟悉,派他們出去吧。不管云嵐城亦或者其他城,出去搞一個立足地,尋找兩個人?!?br/>
黑雙問道:“劉大貝和劉尚直?”
“不錯,如意樓開遍全晉國,這不只是說說。我的目的就是尋找這兩人?!?br/>
“佟氏派了專業(yè)的賬房先生,我要不要交接之后,也出去?”
“中城有一套房產(chǎn),那是大哥送我的,如果你想出去,你可以去中城,出云書院的燕丘可為助力。中城立足之后,你再回來?”
那日在丹鼎門,燕丘說過,他也發(fā)展了一些力量。
既然有這份力量,那也必須利用起來。
黑雙笑道:“說離開,還真有些舍不得。”
陶青山何嘗不是如此,可這些人全部聚攏在桐城,實在難以發(fā)揮最大的效用。
“別落下修行?;蛟S用不了多久,我可以丹藥輔助你們。去吧,將郭少成那四個金丹叫進來。”
四人走在回湖邊小樓的了路上,郭少成說道:“你們說,我們是留在他身邊還是出去闖一番事業(yè)?”
陳春生說道:“出去?你聽他說的,出去搞酒樓,尋人,這我們誰在行???要我說,就留在他身邊,護護他的周全,修行方面也有個保障。”
楊光說道:“誰一開始就會做生意了?我倒是覺得,跟在他身邊,不如出去。那個黑美人不是要去中城么?她一定也需要人手,不如跟著她,好歹自由一些?!?br/>
鐘雷長嘆一聲,說道:“我們的命在人家手上捏著,聽人家的安排吧。”
郭少成問道:“你的意思是去問問那個南蝶?”
鐘雷說道:“對啊,我們問問她,我們的小命可在她的手里。”
楊光說道:“既然陶爺問我們,我還是覺得我們應(yīng)當(dāng)出去,不會做的,我們可以學(xué)~”
樓內(nèi),陶青山面前坐著宋春生一干人等,“桐城黑狐的事情如何了?”
宋春生說道:“那人的確是黑狐的人,這些時日,黑總管給的那些產(chǎn)業(yè),也盡皆摸清,隨時可以一舉搗毀黑狐?!?br/>
陶青山說道:“暫且按兵不動?!?br/>
賈申后面的后臺還不知是誰,如今黑狐安分著不動,實在不宜率先出手。
“等他們先出手?!?br/>
夜里,陶青山與藍(lán)兒睡下之后,黑雙出了門。
湖邊。雨稀稀拉拉的下著,滴落在樹葉上,滴滴答答。
黑雙任由雨水滴落在發(fā)梢臉上。
“你為什么要殺丁志明?!?br/>
“我殺他自有我的道理?!?br/>
“你知道他是陶爺?shù)娜恕!?br/>
“我也知道他是叛徒。”南蝶站在黑雙不遠(yuǎn)處,兩人對視著,黑夜里,她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一個叛徒,不值得你如此待他。”
“我想知道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你最好不要知道。”
黑雙取出長劍,“如何你才會告訴我?”
南蝶咯咯笑著飄遠(yuǎn)了,聲音傳來:“你打不過我?!?br/>
黑雙黯然收劍,靜靜站在雨中。
要離開這里了,要與鰲山、封正平分開了,真希望他們一切都好好的……
……
這些天,每天都在下雨,佟尤梅實在感覺有些氣悶。
濕潤的氣候,讓她的身體感覺沒有那么寒冷。
卻整天悶在客棧中與小七為伴,實在有些無聊。
再一次見面的時候,陶青山為她把脈。手指搭上的瞬間,陶青山一顫。
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更有一些畫面出現(xiàn)在眼前。
紫竹林中,那個身影,深情的凝望著一棟小樓,小樓里一人在煉丹,那人分明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