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捕快有的取出縛繩,有的抽出腰中彎刀,向場中幾人走了過來。
捕快之后的修士里,有個修士正是靈器門修士石東寶,看到陶青山在場,聽到他也參與了打斗,心中一陣猶豫,猶豫著該如何幫點忙。
陶青山說話了,這抓人,怎么抓到自己這一方?對方在自己的地盤搗亂,如何能抓去巡捕房。這傳出去也不好聽。
他向前一步,說道:“慢著!”
發(fā)號施令的捕快頭子亮出腰牌,說道:“某乃巡捕房辛建,未請教?!?br/>
能開這么大場子的,一般都有后臺。
方才進來,該亮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亮明,“參與打斗的一律抓?!?br/>
這年輕人,辛建如何能不認識,可是王興元在城主府點過名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與大統(tǒng)領交情不淺。
陶青山走過去,笑道:“辛大人,幸會幸會。某正是這家樓的東家,陶青山,你看,這些人來我樓里鬧事,這東西也砸壞不少,這生意也影響了,你說這人帶走了,我找誰賠償去。”
“原來是陶東家。幸會幸會?!彼曇舴判×它c,說道:“你看,這打架斗毆的事情,我們必須出面,這也來了,并且這么多人看著……”
陶青山笑道:“這個陶某自然會給辛大人一個交代,你看這樣好不好?”
他取出陳道進給的腰牌,輕聲說道:“這個辛大人認識吧。這幾個乃是我青衣衛(wèi)追索的要犯?!?br/>
腰牌背面有個陶字,辛建認識這腰牌,自然不是假貨,再說也沒幾個人敢假冒。
他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那大人你善后?!?br/>
陶青山笑這塞張票票給他,笑道:“回頭我請眾位兄弟喝酒?!?br/>
辛建有了托詞,也不糾結,一揮手,一桿捕快齊刷刷收起自己的家伙什,跟著辛大人揚長而去。
石東寶離得遠,到?jīng)]看清陶青山和辛建嘀咕什么,總之好像幾句話的功夫,事情就搞定了。
他小心的湊過去,問道:“辛大人,這就走了?”
靈器門的修士,辛建也不好得罪,他笑道:“人家也是辦案,我們就不摻合了?!?br/>
辦案?
如此輕松的支走這幫人,陶青山也不由重視起這個牌子來。
真是一把利器。
酒吧損壞的桌椅板凳很快就收拾停當,地上躺著的五人也早早被拖入樓后。
宇婷他們自然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總之陶青山出面,很快讓對方離開了。
她也不多問,給舞蹈的女子使個眼色,舞蹈重啟。
很快有侍者安撫還在觀望的客人,這一風波很快過去。
青園的院子里,胡米諾指了指地上委頓的幾人,問道:“怎么處理?”
黑雙笑道:“這還用問?先摸摸底細啊?!?br/>
胡米諾嘿嘿笑著,“你說的對,馬上問。”又對丁泗他們說道:“你們幾個也別閑著?!?br/>
陶青山笑道:“那辛苦諸位了,祖母住在院子里,聲響可別弄得太大?!?br/>
勞英才笑道:“把他們嘴巴堵著就行了?!闭f著不知從哪里摸出幾只臭襪子,塞到幾人嘴里。
只看的蘇吉玉只皺眉。
丁泗默不作聲,相比這個,方才陶青山如何退去一桿捕快倒更讓他好奇。
關注的人兒走了,他輕聲問蘇吉玉,“剛才的事情,你可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