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城懷玉樓。
南蝶在密室之中靜坐著,神識早已飄向遠方。
桐城散落各處的那些烏鴉正是她的耳目。
不錯。
她一直在關注著他。
自從丹鼎山下見到他,她就在等待著他死去的消息。
然而那些烏鴉給他帶來了消息,他沒有死。
他如今落腳在桐城。
他的身邊不時出現(xiàn)一些高手,通過觀察,她知道,那些人竟然是在護著他。
那個狐妖,竟然突破了。
一個大乘修士,竟然擔負著她的守衛(wèi)。
她有些猶豫了。
或許自己應該聽從那人的安排,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而不是寄望于他死去而使得那個安排無效?
她不甘心啊。
曾經(jīng)的大魔頭,真要做他的小弟?!
不過,那個大乘期狐妖,都能屈身在他的身邊,自己是不是也要改變策略?
還有那個頭發(fā)灰白的修士,這都是什么人?
她收回“視線”,向桐城那些耳目傳遞了密切關注,隨時回報的意念之后,將目光聚集在了懷玉樓。
懷玉樓外經(jīng)常會有幾個人,這些人里,她在桐城“見過”其中的封正平。
他們注意自己這里,目標竟然是古玉海。
他要殺古玉海。
南蝶還弱,以目前的實力并不能正面擊殺他。
古玉海什么德行,南蝶是知道的。
但他對自己卻“一往情深”。
聽他說起過,他小時候親眼見到母親被父親打死,他骨子里討厭父親。
雖然母親出軌了。
可她也是在受不了好堵父親的動輒打罵。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
一邊是父親,一邊是母親。
他離家出走了。
機緣巧合之下,進了云嵐宗,認了陸休做師父。
南蝶與他的母親極像,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竟然說他有心動的感覺,喜歡與她呆在一起。
他說:“與你相處,我的內心是平靜的?!?br/>
此刻,鰲山正在懷玉樓對面的茶館喝著茶,丁志明去了別處。
一陣清香撲鼻,味道淡淡的極是好聞,鰲山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稍傾,他起身,看了一眼懷玉樓的二樓。
那窗口處,他見過多次的南蝶正在對他微微笑。
那笑容如同有著非凡的魔力,鰲山抬步走進懷玉樓。
此時的懷玉樓里,各色穿著暴露的妖冶女子不時穿梭,間或發(fā)出些格格的笑聲。
某些房間里,隱約可見男女相依偎。
鰲山不像以前進來那般目光四處亂飄,他只是走向二樓的那間房子。
門是開著的,南蝶一身綠群,背對著他。
那露出的大半個美麗背部,可見一對色彩斑斕的蝴蝶翅膀。
她的背影,無疑是極具視覺沖擊力的。
曲線玲瓏。
美麗而優(yōu)雅。
窗戶邊上,站立著一只漆黑的烏鴉。
鰲山視而不見,向她又走近兩步。
房門關上。
南蝶轉過身,艷波流轉,明媚妖嬈,**奪魄。
鰲山打了一個機靈。
剛剛還在外面,也不知怎么的,他就來到了南蝶的面前。
他瞬間知道自己著了道。
他笑著問道:“南掌柜,你好。”
南蝶薄薄雙唇輕啟,輕笑道:“你認識我?”
鰲山回道:“南掌柜的艷名遠播,在下怎會不認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