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門。
段無傷站在自己的洞府前,仰望星空,似乎想從這深空之中找到某種答案。
與陶青山的接觸雖然不多,卻讓他極為震撼。
他以誠待人,坦誠相對,讓段無傷佩服不已。
僅僅因為自己在丹鼎門覆滅前去做過那次無用功,他就拿來一張紙,上面雖然寫的并不如何詳盡,卻也讓靈器門收益匪淺。
反向推理,還是能推測到許多東西。
但他把握的也極好,關(guān)鍵的地方,就是不提。
自己親自找上門去,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不像某些人,總計較面子,而對自己說三道四。
不恥下問總是會有收獲的。
果然,他又弄出幾套連環(huán)陣法,自己一籌莫展未能如期破陣,也沒有多少沮喪。
理應(yīng)如此。
對方是強者,自己尊敬強者。
記得,哪天回到宗門,他就召集了高層。
容我給各位介紹一下,靈器門也有四位長老,分別是大乘修士溫序、元嬰修士薛定、唐星、宋大賢。
溫序作為靈器門掌刑使修為最好,一般不參與小事的決斷,此次被召集過來,也足見段無傷對這次議事之重視。
他說:“那支搶圖,除溫長老外,各位也都見識了,其中門道極深。為了見識這位,我親自跑了一趟,他設(shè)置的連環(huán)陣法,我不能破。”
四位面面相覷,段無傷在靈器門以陣法見長,他都不能破?
“掌門可知曉那是何陣法?”
問話的是唐星。
段無傷搖了搖頭,說道:“我只能猜測其中最少用了三種困陣,一種迷幻陣,唉,一夜時間,我竟然找不到破陣之法。”
其實,他還是破除了一道,只是為了讓宗門高層更加重視,才這般說辭。
與他來說,只破這一道陣法也毫無疑問是失敗的。
“掌門不必灰心,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對方是何修為?”說話的是門內(nèi)長老宋大賢。
段無傷說道:“凝氣期,原丹鼎門弟子?!?br/>
宋大賢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丹鼎門沒了,一個凝氣期修士有什么了不起。
“丹鼎門還能出這般人才?”說話的是另一位長老唐星。
段無傷說道:“我也曾有所懷疑,可,他做出的東西,卻讓我不得不服氣,他是陣法大家?!?br/>
長老薛定問道:“掌門召集我等,有何想法?”
段無傷說道:“他要和門里談生意。他說,如果門里同意一起覆滅云嵐宗,會讓宗門的儲物戒、傳訊器得到更大的發(fā)展?!?br/>
宋大賢哼了一聲,“掌門,這話你信?”
段無傷說道:“我信。就憑那個槍圖和我不能破的陣法,我信?!?br/>
唐星說道:“我倒是愿意相信掌門你的判斷,不過,與云嵐宗為敵,實無必要啊。”
段無傷站起身來,說道:“云嵐宗狼子野心,各位,這一點不用我多講吧?!?br/>
薛定呵呵笑道:“掌門,門里與巨劍門有著協(xié)議,兩派共進退的,聯(lián)合拒敵,我們不懼他云嵐宗!”
唐星說道:“薛師兄說的不錯,云嵐宗馮經(jīng)綸被簡月明所傷,境界只怕跌落不少,如今只有陸休一人,我們怕他?”
段無傷憂心忡忡說道:“各位可別忘了,云嵐宗元嬰期修士可有十多人,金丹境更多?;鹕耖T的柯高杰各位也不能忽視啊?!?br/>
宋大賢呵呵笑了:“掌門多慮了,云嵐宗馮經(jīng)綸境界跌落,只怕短期內(nèi)并無外侵的打算。再者說,丹鼎門并未整合完成,對他們也有掣肘,現(xiàn)在打起來,無非是兩敗俱傷之局面啊。”
薛定說道:“宋師兄說的不錯。依我說,我們不必付出什么,專心領(lǐng)悟圖中奧秘,這多實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