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蘭溪垂下了綴著頎長睫毛的雙眼,回避著藺言手機上的照片。
那張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
黎蘭溪,這間會所的老板娘,年輕、漂亮、多金,只不過,在感情生活上……
似乎,每一個這樣成功的女性,都會有著一段難以為外人道的感情經歷。黎蘭溪在二十歲時,跟了本市一個很有名望的富豪,成為了他豢養(yǎng)金絲雀,可好景不長,這位富豪先生,死于一場車禍,好在,給她留下了一部分財產,她開了這家女士會所。
同時,她也迎來了感情的第二春,她愛上了一個比她大二十幾歲的男人,享受著男人的成熟魅力、幽默風趣,可在她自認為離不開這個男人的時候,這個男人告訴她,他在國外有一個妻子,黎蘭溪再次成為了小三。
那時,黎蘭溪哭鬧,換來了男人的一個承諾,他答應了她,會和遠在國外的妻子離婚,和她結婚,可是,等完了三年又三年,一轉眼的時間,黎蘭溪已經從二十幾歲,等到了三十幾歲。
不決定不再繼續(xù)等下去了,選擇了自由的生活,可到了晚上,難免會感覺到空虛、寂寞,她也會感覺到冷,需要男人的懷抱,就在這時,方濤走進了她的生活。
起初,方濤只是在會所打工,但年輕的身體,處處洋溢著青春的氣息,一來二去,方濤上了黎蘭溪的床。
黎蘭溪每個月都會固定有那么幾天要方濤陪她,其余的時間,兩個人誰也不會打擾誰,后來,方濤開始索要錢財,也有了他想要追求的女孩。
這些,除了她和方濤意外,再無第三人知曉。
而藺言……
黎蘭溪看著藺言,不禁用力地蹙起了眉,“我不認識他?!?br/>
“呵!”藺言冷笑,微微地瞇了瞇宛如鷹鷲般的眸子,削薄的雙唇微微啟,嗓音疏淡而低沉,他的語速很快,像是,鋼琴低音部的快速連彈,“你每個月的6、12、25號,都會到k大附近的快捷酒店,也就是照片中的這個男生,被殺害的兇案現場的酒店,和他偷情,不知道,我有沒有所錯?”
他是怎么知道的?!
黎蘭溪倏地瞪大了雙眼,雙瞳在眼眶之中猛然一縮,她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凝眉向后倒退。
“看你的樣子,我應該沒有所錯?!碧A言淡然道。
黎蘭溪一臉戒備地看著藺言,她用力地咬了咬下唇,“你想要干什么?”
藺言:“郭富華你認識嗎?”
黎蘭溪聞言,那張本就微微有些蒼白的臉上,頃刻間沒有了絲毫的血色。
她怎么能夠不認識,那個和她糾纏了六個年頭的男人。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黎蘭溪沉聲問。
藺言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英挺的鼻尖,“我想要見郭富華?!?br/>
“我和他,已經沒有人的關聯了?!崩杼m溪道。
藺言:“我知道,你有辦法能夠聯系上他?!?br/>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黎蘭溪凝眸睨視著藺言。
藺言:“你如果要這么以為也可以?!?br/>
“你……”黎蘭溪怒視藺言,那雙漂亮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
可藺言呢,卻依舊一臉淡然,仿若什么事,他都不曾放在心上,“給了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還在這里。”
說完,藺言轉身就走。
葉姿穿著浴袍,在美容床上享受著服務,她忽然感覺到有人拉了她的手,下一秒,她直接被藺言拎了起來,臉上的面膜還沒有揭開下來,一臉納悶地望著他,“干什么?”
“走。”藺言只說了這么一個字。
葉姿蹙起了眉,胡亂地扯下了面膜,“去哪?”
“回家。”
葉姿更加納悶了,蘭溪會所,本就是藺言帶著她來的,現在,又要她這么回去,她還沒有調查呢。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都是什么事兒?。?!
“喂!”葉姿用力地掙開了藺言的手,駐足在原地,緊繃著一張因為剛剛做完了面膜,而滿是精華液的臉,一瞬不瞬地瞪著藺言,“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藺言轉頭,疏淡的目光淡然而涼薄,“我剛剛已經替你問過了,這里的老板雖然和死者認識,但卻不是她殺的人,留在這里,你不會得到任何的線索。”
葉姿緊蹙的眉心舒展,頷了頷首,“那你等等我,我去換衣服?!?br/>
衣服換好了之后,葉姿隨著藺言離開了蘭溪會所。
許久以來,葉姿都忙著偵探社的工作,很少有時間來保養(yǎng)自己,今天,難得做了一整套的保養(yǎng),坐在藺言的大切諾基中,葉姿摸了摸自己的臉,她感覺,自己的肌膚吹彈可破,細膩、光滑、有光澤。
藺言的大切諾基停在了星瀾灣公寓外,兩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車。
一整天,葉姿依舊是一無所獲,破案的黃金72小時,只剩下了最后24個小時,她必須要在這24個小時內,幫助葉欣柔證明自己的清白。
電梯停至在了22樓,藺言邁著筆直而修長的雙腿,走出了電梯。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