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睂W生們異口同聲喊道。
程寬滿意的點頭,然后把自己的光幕打開放大到兩米寬對著林昭一群人。
“這是下水道的地圖,我們分兩組。”程寬指著光幕上的立體地圖,他指著星艦所在的位置說:“一組跟我去解救人質。”
然后,他指著星艦機場的主建筑:“另一組由林昭帶領,進入星艦機場,把守在那里的敵人控制住。”
林昭上前一步,行了一個軍禮:“是。”
“星艦機場范圍內的信號被屏蔽了,無法正常通訊,到時候你們不會有任何支援,只能靠你們自己?!背虒捒戳艘谎蹠r間,“從現在開始,我們只剩下一個小時五十分鐘了?!?br/>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大聲道:“這不是演習,在任務過程中,你們可能受傷甚至喪命。如果你們覺得還沒有準備好,不想參與此次任務的話,可以現在退出?!?br/>
“我不會怪罪你們的,因為這次的任務?!?br/>
“但是……”程寬的眼神一凜,“如果你們任何人,在執(zhí)行任務時突然要退出的話,我有權利立刻開除?!?br/>
程寬的話讓所有人心里一驚,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眼。
被露娜第一學院的開除等于葬送了他們的前程。
在場的學生大部分都是九或八年級的,指揮系十年級的學生會被直接送到軍部里實習,得到軍部的認可才能算是畢業(yè)。
比起九年級學生,八年級的學生沒有把握能活著回來。
有兩三名學生上前對程寬做了一個軍禮就轉身,退到最后方。
程寬沒有阻攔,他看向剩下的人說:“還有人嗎?”
見再沒有人站出來,程寬再看了一眼時間。
“帶上你們的裝備,我們立刻出發(fā)。”
*
保羅盯著光幕,已經過去兩分鐘了,但大神還是沒有回他消息。
他轉頭看向另一旁的光幕上,上面是他只寫了一點的代碼。
大神的腳本只給了他一個方向,但要完全恢復信號,保羅還要不斷的調試。
“好頭疼!”保羅煩躁地舉起雙手撓了撓頭發(fā)。
二十分鐘,他絕對做不到。
盯著自己寫的代碼,保羅咬了咬牙,打開通訊錄,給一個他很不想見的人發(fā)了視頻。
過了大概一分鐘,對方才接了起來。
一名看起來年齡不大的青年,跟保羅有三分相似,特別是那雙下垂的死魚眼,簡直就是一個磨子刻出來的。
“小保羅,不是已經幫你調用數據了,怎么還來找我?”盛秉一臉不耐煩對著光幕道。
他手里夾著一根點燃的電子煙,他猛吸了一口對著光幕吐了一口煙。
頓時光幕上的畫面變得模糊,一層濃濃的白煙擋在光幕前。
保羅繃著臉,盡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點說:“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我沒空?!笔⒈鼡]了揮另一只手,“我這里還有好幾個項目沒有完成,沒空玩你那種小孩子游戲?!?br/>
保羅早就料到對方的反應,他在光幕上點了幾下說:“你先看看這個腳本再考慮要不要幫我?!?br/>
“你寫的?”盛秉輕笑一聲。
吸了一口煙,隨意地點開剛收到的腳本,本來漫不經心的目光,在瀏覽腳本扥過程中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快速瀏覽完腳本上的源代碼,盛秉把電子煙塞到嘴里,雙手在光幕上來回移動。
那手速是保羅望塵莫及的,在光幕上只留下一道殘影。
盛秉,盛家最出色的電腦專家,也是有名的數據安全專家。
號稱沒有什么病毒能逃過他的火眼金睛,他管理著盛家的數據安全公司,同時也兼顧著盛家軟件開發(fā)公司的cto。
在編程方面,盛秉絕對是帝國數一數二的權威。
“說吧,你要我?guī)湍阕鍪裁?。”盛秉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香煙,對著光幕吐了一口煙。
保羅立刻把舒姝交待給他的任務說了一遍,深怕盛秉不答應,保羅還強調這是救人的任務。
盛秉搖頭輕笑:“真的奇了,你會在意人類的性命?”
他不等保羅開口,把電子煙放到桌面上的一個金屬煙灰缸里。十指相扣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雙眼充滿了斗志。
“我來調試,你給我打下手?!笔⒈蜷_另一個光幕,雙手在上面快速移動,他的目光卻看著保羅說:“今天給你這小子露一手,否則你這小子會覺得外面的人比你大伯厲害了?!?br/>
*
“我們已經進入信號屏蔽的區(qū)域,再往前面走一百米就是物流集散中心了?!笔骀钢饽簧系牡貓D對西蒙說。
兩人一前一后站在懸浮板上在下水道里前進,兩盞能量燈在他們身旁漂浮著。
西蒙瞟了一眼舒姝光幕上的地圖沒有多言。
到了下水道的出口,懸浮板停了下來。
舒姝抬起頭看向上方的井蓋,也就露娜還能看到這種老古董了。
讓懸浮車上升到離井蓋比較近的高度,舒姝聽到上方傳來的談話聲。
她看向西蒙,把食指豎在嘴前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后在隨身空間里掏啊掏。
舒姝花了一會兒掏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迷你機器昆蟲,很像小孩子玩的那種小玩具。
“這是什么?”西蒙低著頭看向舒姝手里的迷你機器昆蟲問。
舒姝打開光幕啟動迷你機器昆蟲,眨眼之間迷你機器昆蟲就從井蓋的小孔里飛了出去,同時光幕上出現一個陌生的畫面。
兩個戴著黑色頭盔的人悠閑坐在一張桌子前,從身材可以看出是兩個男人。他們面前是一面墻的光幕,每個光幕上的畫面都不同,看起來像是監(jiān)控畫面。
“隊長也真是的,非要我們兩個人在這里守著?!币粋€人一手撐著頭盔百般無聊地盯著眼前的光幕。
另一個人雙手枕在后腦勺,雙腿交叉搭在桌子上,椅子往后傾斜,重心在后面的兩條椅子腿上。
他語氣嚴肅地說:“我們到時候還是要從這里撤離的,所以我們要看好這里。”
因為都帶著黑色頭盔,看不到兩人的表情。
但舒姝覺得那人應該是在輕笑著,看來這兩人就是自由聯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