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之所以跑到李小七家,是因為整個村子里只有李小七里有兩輛車。畢竟這個年代村子里還很窮,能買起私家車的人,村子里根本就沒有。
三人從屋里走出來之后,李永豐拿出鑰匙發(fā)動了車子,才趕緊向李陽家里趕去。
其實(shí)兩家離得根本不遠(yuǎn),關(guān)系也比較好。走正常走路的話,也不到10分鐘就能到。開車當(dāng)然更快了。
到了之后三人趕緊跑進(jìn)了屋子,畢竟孩子的事情耽誤的,小孩子抵抗力遠(yuǎn)遠(yuǎn)沒有成年人那么強(qiáng)。
屋里李陽的老婆正抱著孩子坐在床上,臉色焦急,帶著一些慘白。眼角還有著淚,很顯然是剛哭過。而她懷中的孩子正在哇哇的哭泣著。
看著三人進(jìn)屋,李陽的老婆趕緊說道,“叔,你們來了。”簡單的打了聲招呼。
李永豐來到屋里,臉上也帶著一絲焦急,不管是誰家的孩子都是一條命啊。“李陽媳婦趕緊抱著孩子上車,我送你們?nèi)タh醫(yī)院?!?br/> 而就在這時,李小七出聲阻止到,“不用去醫(yī)院了。”
李小七的話讓三人有些錯楞,李永豐趕緊說道,“孩子都成這樣了,怎么不用去醫(yī)院了?”
李小七知道,此時的父親肯定是有些慌亂。不然也不會忘記他的身份?!鞍?,你忘記了我的身份嘛?”
李小七這么問三個人才想起,李小七的身份可是不簡單,那可是有著高深道行的老仙兒,他說不用去醫(yī)院了,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小七,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你趕緊幫幫二哥吧,我和你嫂子可就這一個孩子?!闭f著李陽都要跪下去了。
李小七趕緊一把扶住李陽,“二哥,你不用這樣。”然后轉(zhuǎn)頭對李陽的媳婦說道,“嫂子把孩子給我抱著吧。”
李陽的媳婦也沒多想,把自己懷里的孩子交給了李小七,李小七看著自己懷中幾個月大的孩子。伸手在孩子的頭上點(diǎn)了一下。
不過說來也奇怪,本來哇哇大哭的孩子,竟然停止了哭泣。幾分鐘之后他的高燒也褪去了,躺在李小七的懷里睡著了。
這時候李陽也趕緊上前來摸了摸孩子的頭,感覺不熱了,才松了一口氣?!靶∑撸@是怎么回事?難道孩子中邪了?”
此時李陽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焦急,只要孩子病好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無所謂。再說如果孩子真是中邪了,去醫(yī)院也沒有用。
“二哥,我問你,孩子這幾天是不是到了晚上就會哭?”
李陽看了自己媳婦一眼。而李陽的媳婦點(diǎn)了點(diǎn)頭?!笆堑男∑?,這幾天孩子晚上一直哭?!?br/> 而此時的李陽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他不知道孩子晚上哭的事?!拔以趺床恢肋@件事?”
“你上班那么累,晚上回來倒在床上就睡,你能知道個啥?”說著還帶著一點(diǎn)埋怨,畢竟天天晚上都是自己看著孩子,此時李陽媳婦也身心疲憊。
本來以前還有李陽的父母幫著帶孩子,可這幾天正好趕上李陽的父母有事沒在家,所以一直都是李陽的媳婦自己帶著孩子。
“嫂子?你有沒有做過紙表?”
“紙表?那是什么東西?”對于李小七的問題,李陽的媳婦顯然不知道。
紙表,是東北農(nóng)村這邊的一種很常見的做法。有時候小孩子會一直哭泣,老人們稱孩子叫夜哭郎。意思就是在外面遇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所以晚上才會一直哭。
而如果孩子一直哭,老人們也會取一張紅紙,在紅紙上寫道,“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個夜哭郎,過路君子念三遍,一覺睡到大天亮?!比缓髸堰@張紅紙貼到外面。人比較多的地方。
而在李小七的老家那邊,只要有人看到這張紅紙,就會不自覺的念三遍。
如果孩子真的遇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隨著人念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孩子就會停止哭泣,畢竟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純正的正氣。這種正氣能反饋到孩子身上,來清除孩子遇見的不干凈的東西。
聽到李小七的解釋,李陽的媳婦顯然一愣,她知道這件事,可是從來沒去做過,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科學(xué)的年代了。年輕人很少有人信這個了。
“小七,那我家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發(fā)高燒呢?”李陽對于孩子情況顯然還是很擔(dān)心。
“二哥,你們這幾天有沒有去什么地方?”
李陽考慮了一下,“也沒去過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跟你嫂子回了趟娘家。”
“是不是從娘家回來之后,孩子就一直哭?”
李陽的媳婦兒趕緊點(diǎn)頭,“對,就是從那個時候回來孩子就一直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