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0月20日,晴天。
外面風(fēng)和日麗,我卻哭了,哭得很傷心。
那個討厭的轉(zhuǎn)學(xué)生給我起了一個外號,說我像電視劇“xxx”里的大侄兒媳婦。
然后與轉(zhuǎn)學(xué)生玩得好的那幾個討厭的男生就起哄喊我大侄兒媳婦。
他們怎么可以這樣,我討厭死他們了!
在我哭的最傷心的時候,豬頭卻對我說:“他們再喊你外號,你就揍他們?!?br/> 哼!還說什么是最好的朋友,看到我被人欺負,也不知道幫我出頭罵回去,躲在一邊看笑話,真氣死了。
2002年10月21日,多云。
我又哭了。
那些討厭的男生太過分了,他們不停的喊我的外號,做出各種各樣的怪模樣。
我趴在課桌上幾乎哭到昏倒,可是那個臭豬頭卻好像聾了瞎了,坐在一旁像個木頭人。
我的心像被放進了冰箱里,這就是我從小玩到大,一直以為是最好朋友的那個人嗎?
他怎么可以這樣懦弱?怎么可以不出來保護我?
我再也不理他了!
2002年,10月25日,晴天。
羅彥今天沒有來上課,聽趙飛他們說昨天放學(xué)后豬頭把羅彥打了。
這是真的嗎?
從我有記憶的十多年里,他好像……從來沒有和別人打過架的。
哪怕被人欺負了,也只是呵呵一笑,像個傻瓜。
他是……為了我嗎?
因為羅彥昨天課間的時候帶著好幾個男生一塊唱那個難聽的大侄兒媳婦之歌,又把我惹哭了?
不知怎么的,我的心情忽然變好了,哪怕還有男生喊我的外號,我都沒有哭。
2002年,10月26日,晴天。
我才知道,原來他們說的是真的,羅彥的爸爸媽媽昨天來學(xué)校理論,班主任郝老師把豬頭叫去辦公室了,不知道會怎么處罰他,真的很擔(dān)心……
他回來了,還是那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我問他怎么樣,他呵呵笑著說沒事你別擔(dān)心。
可是……
我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
第三節(jié)課間休息時,郝老師在班里公布了對他的處罰決定。
太好了,只是警告處分,不用記在檔案里,不會影響以后的升學(xué)。
唔……
我是不是變壞了,他得到警告處分難道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么?
2002年,10月28日,晴天。
班里重新安排座位,他和我成了同桌。
我們的座位在教室最后方的角落,這很正常,如果誰坐在我們的后面,大概什么都看不到吧。
不過……
我們兩個真的太胖了,窄窄的桌椅完全無法容納,他的肩膀總是與我的肩膀碰在一起。
為什么我的心跳得那么快……
明明已經(jīng)那么熟了,小時候在同一張床上睡過那么多次覺,甚至還在一起洗過不知道多少次澡的……
哎呀,羞死了!
2002年,11月7日,晴天。
最近這段時間,班里喊我外號的人越來越少了,是不是因為豬頭又打人了?
可是同學(xué)們看我和他的眼神越來越怪了。
總有人看著我們莫名其妙的笑。
我猜他們一定在想……
看!
這兩個胖子在談戀愛。
2003年,1月29日,中雪。
明天就要放寒假了,所有人都很開心。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總是沉甸甸的,好像喘不上氣來似的。
是因為漫天的雪花么?
還是因為他?
可是我們明明就住在一個院子里,即使放假了,想要見到他也只是串個門的事情。
他一如既往的開心,給我講了兩個笑話。
我笑了。
只是為了不想讓他發(fā)現(xiàn)……
我的不舍。
2003年,3月1日,晴天。
開學(xué)了,我又可以天天和他坐在一起了。
真開心!
可是見到他的那一刻,我被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