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暖的陽光傾泄在他的頭頂,幾縷微光透過他的發(fā)梢在他的臉上跳躍。
一滴汗珠從他的發(fā)梢輕輕滑落,細細描繪著他的面龐。
許憶笙輕輕抬起頭,語調(diào)不變道:“什么時候?”
“明天下午七點!
許憶笙幾乎是瞬間便脫口而出道:“沒空!
“什么?!”
電話那頭瞬間大吼道:“我可是你弟弟誒?!你居然說沒空?!”
許憶笙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怎么,有意見,嗯?”
那人似乎是想起了他哥的脾氣以及某種程度上來講的“兇殘”,立馬又笑呵呵的討好道:“呵呵呵呵呵呵……哥啊,其實你弟弟我很善解人意的,知道你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我是這么多年第一次回國誒,你確定以及肯定不來接我?萬一我找不到咱倆怎么辦?萬一你親愛的弟弟被人販子拐賣了怎么辦?萬一我剛回國不熟悉國內(nèi)被車撞死了怎么辦?萬一有壞人覬覦我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帥呆酷斃想要對我不利殺人滅口怎么辦?萬一有變態(tài)……”
許憶笙聽著一連串的“怎么辦”,按照常理,他會直接把電話掛掉然后半個月之內(nèi)不再接這個神經(jīng)質(zhì)弟弟的電話,但是……
他今天的心情格外好,連帶著也好心情的聽完了電話那頭對他來說跟蒼蠅叫沒什么區(qū)別的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