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擬馬呀……”
看到杜風頭也不回地進了菜館,白永勝這老頭子,恨得小聲爆了粗口。
這樣子,自然沒法再談下去了。
一家人又坐上了奔馳車。
“爸,杜風這王八羔子,他這是拿住咱們的軟肋了,這是想往死里折騰咱??!”
白富山恨恨地道。
“能怎么辦?那價值十幾億的地,就因為這個,不要了嗎?!”
白永勝氣得吹胡子瞪眼。
白富海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
“爸,今天就夠熱的,明天更熱啊,預報說是40度的高溫??!”
“咱要是真按杜風說的,赤著腳,背著荊條,還得拎著貴重禮品,走六公里遠的路來這里,就算不中暑倒斃,怕是也得大病一場??!”
白富海可是吃不了苦的人。
這負荊請罪的要求,對他來說,就跟酷刑一樣可怕。
“那又怎么樣!”
“為了西郊那塊地,我70歲的人了,這把老骨頭都舍得拼上,你們這些身強力壯的,居然不舍得受點罪嗎!”
“這價值十幾億的地要回來,受益的是誰啊,還不是你們哥倆兒!”
白永勝這么一訓,老哥倆兒都不敢嘰嘰歪歪了。
看來,老爺子是拼上一身剮了。
這負荊請罪的罪,看來是受定了!
奔馳車,絕塵遠去了。
小菜館里,白芊芊還是又氣又委屈。
“芊芊,別生氣了,他們被我打發(fā)走了?!?br/>
“杜風,你怎么跟他們說的?”
“我讓他們明天中午,來一出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