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先找旅店?!?br/> 周圍一片漆黑,停在港口上的塞西莉婭面對著深夜的城市,有些茫然,但阿爾伯特經(jīng)驗豐富,儼然不像第一次出遠門。
他看著眼前只有路燈還亮著的城市,視線快速地在建筑和路牌之間劃過,然后帶著她沿一條主干道前進,這里,明顯比南方的【美索倫納城】發(fā)展差一些,連帶著,市中心運河港口的規(guī)模都要小上不少,儼然只能同時容納五艘大船,而且這里保留著較為陳舊的城市規(guī)劃設計:
許多個整體呈長方形,占地二百到六百平米大小的倉庫互相緊挨著,外層有明顯的雨水沖刷痕跡,以及輕微剝落。
看上去沒什么人氣。
而且明明是物資來往相對最多的地方,零售店餐館卻很少。
畢竟只是個近些年發(fā)展起來的小縣城。
再者到了這里,水路運輸已經(jīng)薄弱得多,可以說基本到頭了,更多靠陸運和“空運”——這個城市里有專門供給雙足飛龍休息的地方。
“.......”
走過街道的拐角前,塞西莉婭回頭看了眼愈來愈遠的大船,掃視四周,攥緊了男巫的手。
“找到了,那里?!?br/> 他們看到了一個旅店的牌子。
“咚咚咚?!?br/> “請進?!?br/> 萬幸,這個三層樓小旅店的老板沒睡,兩人推門進去,只見一個氣質老成的青年人戴著圓框金絲眼鏡,在靠門邊的搖椅上坐正,用毛毯蓋著腿翻書,看來與其相貌不相符地,很不協(xié)調。
“客人您住店?”
身后的門被念動力關上,青年露出了營業(yè)性的笑容,一對猩紅的豎瞳在昏暗中散發(fā)幽光:
“兩位是么?”
“是的?!?br/> 阿爾伯特看到了對方那屬于血族的尖銳犬齒。
“我看看....”他扶了扶眼鏡,手上拿著冊子,“剛好剩一個單間,一晚80通用鈔?!?br/> “是靠窗的么?有鎖吧?”
“當然?!?br/> “要一間?!?br/> 血族“青年”笑著遞給他一把門鑰匙:“二樓9號房?!?br/> “謝謝?!?br/> 他們上樓去了。
那是個稍有些狹窄得,十幾平米的小房間,但度過今晚已經(jīng)足夠,這兒確實和店老板保證的一樣,靠窗,有門鎖,而且打理得非常干凈,干凈得只有光禿禿的床板和靠窗戶的木桌———出門帶床鋪被子,是阿瓦蘭迦人的常識,沒有可以買,或者找旅店老板租,當然那得另算點錢。
“咔?!?br/> 他稍稍檢查了下門,順手反鎖,精神力觸須把整個房間掃過兩遍,塞西莉婭在同一時間鋪好床,取出毛毯在床邊坐下。
“呼啊———”
貓娘仰躺下去,瞇起眼睛蹭了蹭,把本來鋪好的毯子弄得亂了點,翻了個側身,又改成了趴著,長而蓬松的貓尾慵懶地拍打床沿,她的精神力觸須撥動著熱量,讓本來稍涼的房間迅速溫暖起來:
“怎么了?”
她看著阿爾伯特的動作。
“安全第一。”
確認了窗外的道路情況,阿爾伯特拉上窗簾。
他的防備只是以防萬一。
若非精神力可以探查,他會很樂意再把所有墻上的鏡子拆下來檢查墻面有無孔洞。
男巫在床邊坐下,塞西莉婭從后面抱住了男巫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