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談墨現(xiàn)在,卻發(fā)燒了。
魏至謙很難不把這些聯(lián)系在一起。
他想,談墨可能擁有某種治愈的能力。
所以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可只過了一晚上,就已經(jīng)痊愈了大半。
更是因為他的傷太重了,談墨為了治好他,能力消耗過度,甚至突破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才導致她體力透支而昏迷,到現(xiàn)在更是發(fā)起燒來。
“這傻姑娘?!蔽褐林t低聲說。
他的傷晚些好又怕什么的?
值得她這樣透支自己來給他治療嗎?
雖已經(jīng)有了猜測,且魏至謙覺得自己這猜測百分之九十九的接近真相。
但他沒有說出來。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并非他不信任家人和談家人。
但談墨這樣的能力,實在是太容易叫人利用覬覦了。
魏至謙寧愿讓人都埋怨他,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而且,談墨確實也是為了他才會發(fā)燒的。
談墨在老太太的懷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太奶奶?”
“是我。”老太太趕緊說。
談墨又看到另一邊,談文辭和許茗臻也在。
過了一會兒,談墨便理清了。
恐怕是自己透支太過導致發(fā)燒。
她就在這兒一晚上照顧魏至謙,第二天就發(fā)燒,依照父母對她的疼愛,心中怎么可能不有點兒怪怨魏至謙呢。
談墨便說:“都是我平時太懶,不愛運動,結(jié)果體力這么差,就是晚睡了會兒,就發(fā)燒了?!?br/> “哎喲,墨墨?。 崩咸媸切奶蹓牧?。
哪有這么乖巧的小姑娘呢!
“你這是要心疼死我啊?!崩咸勀哪槨?br/> 誰知,談墨卻握住了老太太的手腕,往外推了推。
“是不是太奶奶的手粗糙了?”老太太忙問。
談墨生病了,該是更嬌氣了。
談墨現(xiàn)在腦袋昏沉沉的,連搖頭都做不到,剛動了一下,就覺得頭疼:“太奶奶,您離我遠些吧,別傳染了您?!?br/> 說著,談墨就要往旁邊躲。
“都病了,怎么還想這么多?”老太太把談墨牢牢地護在懷里,眼圈都紅了。
都這時候了,明明發(fā)燒的是談墨,結(jié)果這丫頭想著的竟還是怕傳染了她。
老太太的心都疼了。
“醫(yī)生來了?!敝芄芗业穆曇魝鬟^來。
魏至謙趕忙讓開,醫(yī)生匆匆來到談墨的床邊,為她做了檢查。
又為談墨測了體溫。
“是高燒,還有些發(fā)炎,先掛個針,把炎癥和高熱退下?!贬t(yī)生說道。
這時,魏至謙開口:“在隔壁再開一間病房吧。”
原本眾人覺得談墨在這兒休息就不錯。
但被魏至謙提醒,一下子就想到了剛剛秦慕容說的那些話。
他們雖風光霽月,卻擋不住有些人思想齷齪。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確實分開兩個病房更好一些。
于是老太太立即著周管家去給談墨另辦了住院。
談墨手上還掛著針,在藥效的作用下,人逐漸清醒,沒有那么迷糊了。
見魏至謙竟也在床邊陪著,談墨著急道:“小叔,你不去好好休息,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