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看到顧笙因為自己的沖動撞上了擋風(fēng)玻璃,當即靠邊停了車。
一邊熄火一邊伸手去摸顧笙負傷的額頭,“撞到哪了?我看看,疼不疼?要不要去醫(yī)院?”
顧笙抬起胳膊拂開了肖默伸過來的手,瞪著肖默說:“把車門打開,我要下車?!?br/> 肖默忍著滿腔的怒火和妒意,緩聲道:“先讓我看看有沒有撞傷?!?br/> “放!我!下!去!”顧笙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這下肖默是徹底崩不住了,雙眼里閃爍著憤恨,慍怒道:“我做什么了讓你這樣反感?對著林放就是輕言細語,和顏悅色,對著我又立馬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說,我到底哪里讓你不滿意?他林放有的什么我沒有?”
肖默此時滿身的醋意遮都遮不住。
顧笙皺著眉頭,也微怒道:“你冷靜一下好嗎?我不想和你吵,你覺得大馬路上吵架很好看么?你和林放本身就沒有可比性,先決條件就不一樣,林放是我丈夫,不管怎么樣我都會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br/> 肖默此刻就是個打翻了的醋壇子,一直以來的教養(yǎng)和對顧笙的保護欲才讓他沒有霸王硬上弓,要是這種事情放在其他女人身上,肖默一定會身體力行讓她知道,和一位醋海翻波的男人講道理,是一件多么愚蠢又可笑的事情。
事已至此,眼看這萬森是去不了。
但是肖默不甘心,不甘心這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和顧笙單獨相處的機會就這么白白浪費,他放下心中的不快,吐出一口氣,盡力使自己的語氣保持正常。
“你現(xiàn)在算是半個傷員,我也不能這么不負責(zé)任的把你從這丟下,我送你回去吧?!?br/> “不用,我就在這下車?!?br/> 林宅都是林放的眼線,顧笙可不想讓林放知道肖默送她回家了,不然她覺得林放可能會找人把她捆到k國,然后拴在他身邊,限制她的自由。
這是顧笙的擔(dān)心。
而此時,肖默卻覺得自己非常的憋屈,從小到大都是別人捧著他,巴結(jié)討好他,什么時候他主動向別人獻過殷勤?
他肖默長這么大,從沒對哪個人像對顧笙這般好過。
對她好也就算了,可沒讓肖默想到的是,顧笙居然這般不領(lǐng)情。
這事要是說出去,寒城哪個人會信?
但人有時候就會克制不住的想犯賤,越是被拒絕,就越是想去征服。肖默現(xiàn)在對顧笙就是這么個感覺和態(tài)度。顧笙越是想要遠離他,他就越是覺得顧笙是一塊瑰寶。
“這樣吧,你非要在這里下車那我也不攔著,但是那只龜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你要替我養(yǎng)好了?!毙つ酝藶檫M。
顧笙想了一下養(yǎng)龜要比肖默送她回家安全系數(shù)高上不少,畢竟到時候林放問起來,她就說是自己一時興起想養(yǎng)。
“你想讓我替你養(yǎng)多久?”
“不確定?!毙つ衷诤皖欝洗蛱珮O。
“不確定?我最多幫你養(yǎng)一周?!鳖欝纤阒鴷r間,一周之后差不多招標會結(jié)束。
肖默了然于胸,這女人真的狠心,是不是盤算著萬森的招標會一結(jié)束,就立馬和他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