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以后長大了總要回來的,到時候有一個得力的外家,寧王府也不敢做的太過。
“呵!”
“所以以后文家就靠你了,這幾年皇上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這是在防著我們家呢!我只要不退下,皇上就不會允許你上去。再說爹現(xiàn)在也老了,是時候享受享受兒孫之樂了,與其被防著還不如我自己提出辭官。”文太傅說道。
文辰逸沒有再勸說,他也知道他爹說的是真的。文太傅不僅僅是當(dāng)今圣上的老師,還是太子和幾個王爺?shù)亩鲙煟彩翘煜挛娜说睦蠋?,朝堂眾文官之首,皇上豈能不妨?若不然以他的才華也不會這幾年才做到一個尚書的位置。
“既然爹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按爹的想法辦吧!”文辰逸思索了半天,決定還是同意爹爹的想法。
文太傅主動交上辭官奏折,可把皇上激動壞了,說起來他與文太傅年齡相差不多,可文太傅年輕時便文采出眾,當(dāng)初他還是太子時原來的老師故去,年輕的文太傅便被先皇選中做了他的老師。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對文太傅依然很是尊重,可文家畢竟是臣,文太傅聲望太高,做君的又豈能不擔(dān)心呢?現(xiàn)在文太傅主動辭官可不正趁了他的心意。
早朝朝堂之上,他稍微推辭了幾句就批了文太傅辭官養(yǎng)老的奏折,同時又給文辰逸升了官,以表示對文家的看中。只是文太傅掌握朝中太多事情,想要離開總要交接清楚,這一當(dāng)誤,又得一兩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