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老王氏,這個拖后腿的老婆子,不知道老大趕考的路費還指著老二嗎,按她說的這么做,那老大的路費怎么辦?
“老二啊,雖說分了家,可一筆寫不出兩個花字來,你們還是親兄弟,以后還得多多幫襯著才能過好日子啊!”花老頭苦口婆心的說道。
花滿金聽完笑了,看來別人說他臉皮厚不要臉也不能完全怪他,這完全是祖?zhèn)鞯陌?,看他老爹這臉皮可比他的厚多了。
“是啊,是得多多的幫襯,既然這樣,那我們家住的屋子不去就幫襯我們家吧,現(xiàn)在還有誰比我們家更需要幫襯呀?對了,還有田地,要不要也幫襯點,也省的兒子連能吃飯的田地都沒有?!被M金笑的非常燦爛,到讓花老頭狠狠地噎了一下,到嘴里的骨頭湯也完全沒了滋味。
花滿金出去以后,花老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老王氏:“他娘,你就不希望老大以后能有出息?你就不希望以后能當(dāng)上舉人他娘?”
老王氏沉默了,她怎么不想?她要是不想的話,能這么多年奴役著其他的幾個兒子?她要是不想,能整天扣扣索索的飯都沒吃飽過?
還有老四,就這么到人家家里去了,她能不心疼嗎?兒是娘的心頭肉??!所以這幾年她也是脾氣越來越不好,還不是心里不痛快!
“別的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再打我兒子的主意了!實在不行,就把老三家里的丫頭片子倆嫁出去,反正幾個賠錢貨,長大了也是別人家的?!崩贤跏险f道。她也是個重男輕女的人,可以說這個時代就沒有不重男輕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