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范建軍感受一下,也覺得馬寒所煉制的進(jìn)階丹似乎有些不一樣,心道莫非馬寒煉制失敗了?但是此刻無論成功失敗,范家既然已經(jīng)站在了馬寒的背后,就絕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于是冷笑道:“怎么?你們何家煉制如此珍貴的丹藥,也是次次成功?”
何嘯帝一滯,開玩笑呢,別說如此倉促的煉制丹藥了,就算是兩位供奉靜心清神,慢慢煉制,成功率也只有三成罷了。
“雖然不是次次成功,但是至少也不能證明這小子可以煉制進(jìn)階丹???”何嘯帝慢慢的道。
范建軍無言以對。
展恒忽然皺眉問道:“這位馬寒同學(xué),你腰間的,可是儲物袋?”
馬寒心念電轉(zhuǎn),沉吟片刻道:“是?!?br/> 展恒眉毛一挑:“不知此物你從何而來?”
“怎么?特處還管這個?”馬寒眉毛一挑,詫異的問道。
展恒搖頭道:“特處不會追究個人的隱私,不過儲物袋對于華夏來說,算是極為珍貴的戰(zhàn)略物資,如果馬先生也自詡為華夏一份子的話,我希望馬先生可以將儲物袋獻(xiàn)給國家,當(dāng)然了,國家會給予你一定的補償,畢竟一個儲物袋,對于馬先生個人來說,也許并無大用,但是對于華夏來說,也許能起到的作用超乎你的想象。”
“特處里有儲物袋吧?”馬寒問道。
特處身為華夏的超級勢力,若是連個儲物袋也沒有,馬寒就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了。
“自然是有的,不過也不多?!闭购悴辉付嗾f,又或者他也知道的不多。
馬寒一笑,隨手摸出一個儲物袋來,遞給展恒:“我也是華夏的一份子,生在華夏,長在華夏,怎么能不為國家做貢獻(xiàn),這個儲物袋,算是我捐獻(xiàn)給國家的?!?br/> 展恒呆住了,接過馬寒遞過來的儲物袋,再看向馬寒腰間的儲物袋,不由的有些遲疑:“這個……”
人家已經(jīng)無償捐獻(xiàn)了一件寶物,自己再要人家將剩下的一個也捐出來,是否有些不要臉了?
何嘯帝眼神一瞇,心中皺眉,這小子忽然無償捐獻(xiàn)一個儲物袋給特處,就算是特處也要記住這個人情的,儲物袋可不是一般的寶物,在空間石日益難尋的現(xiàn)代,想要制作一件儲物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是何家,據(jù)說也只有兩件罷了,如此一來,想要靠著對華夏的利益讓原本就不愿有所偏向的展恒傾向于何家,就更難了。
展恒心一橫,為了國家,自己的臉面算什么?咬牙開口道:“馬寒,華夏的難處……”
馬寒一笑,再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展恒:“我知道,這一個,也捐獻(xiàn)給國家,獻(xiàn)給生我養(yǎng)我的華夏大地。不過,這些也是我付出代價的,總不能全部捐出去吧,而且……說實話,特處的一些觀念我有些不認(rèn)同。”
展恒啞然片刻,沉聲道:“我不是跟你解釋什么,但是國家的需求和發(fā)展,永遠(yuǎn)是我們一群人放在第一位的,為了這個目的,就算犧牲自我,甚至犧牲我們的信念,我也愿意?!?br/> 馬寒搖頭:“我敬佩你,但不表示我贊同,有了第一次為了利益犧牲信念,就會有第二次,等到最后,我們又為了什么而堅守?”
這屬于個人觀念不同,馬寒也不愿再爭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