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寒怎么可能說出自己的經(jīng)歷?微微一笑道:“我一直在閉門苦修,足不出戶,你們怎么會找得到我?”
宋昊天還要說什么,那成熟男子慢悠悠的說道:“小宋,不要問了,各有各的機緣?!?br/> 成熟男子緩緩轉(zhuǎn)過身來,臉色平淡的道:“我是特處宋天文,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你們卻不能在此打斗,以你們的實力,如果波及普通人,勢必影響巨大?!?br/> 馬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看到馬寒的神色,宋天文有些憂郁的嘆口氣:“我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不就是覺得自己可以控制住力道,不會波及普通人嗎?但是我想問,如果到了生死關(guān)頭,一是以普通人頂缸,二是自己身死,你會選哪條路?”
何八志神色不變,心中卻是暗道,死道友不死貧道,這還用選嗎?
馬寒卻依然是一臉的無所謂,只因為他自己有信心,足以輕松地擊敗何八志,而不會殃及池魚。
“半個月之后,東九環(huán)郊區(qū)綠水湖,你們一決生死,到那時,不會有人阻攔你們?!彼翁煳膰@息道。
何八志后退一步,緩緩收了氣勢,沉聲道:“既然宋先生發(fā)了話,我豈敢不聽?那就讓這個小子多活半個月?!?br/> 馬寒扭頭就走:“記得,準備好自己的身后事,何以集團可以消失了?!?br/> 宋昊天還想跟馬寒說幾句話,沒想到馬寒直接就走了,宋昊天唯有無奈的嘆口氣,看向宋天文。
“你們何家,最近一段時間,很是囂張啊,不但使用下作的手段攻擊他人,還利用手中的力量來獲得商業(yè)上的利益,莫非你們何家,已經(jīng)完全不將特處放進眼里了?”宋天文幽幽的說道。
何八志哈哈大笑:“宋先生說笑了,不說整個特處,就算是宋先生所在的第九大隊,如果和何家起了爭斗,也足夠何家喝一壺的了,何況整個特處?我們何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跟特處起爭執(zhí)啊?!?br/> “不要總是說什么你們何家,你,無法代表整個何家?!彼翁煳挠迫坏恼f道。
何八志笑容一收,被驅(qū)逐出何家,是他一生的憾事,眼下何家有心將他們這一支收回何家,是讓他最為開心的事,因此他才會時不時地以何家為榮。
“宋先生,我們何家英才輩出,對華夏也是忠心不二,我不明白,為何宋先生對我何家似乎有些不滿?”何八志眼神一冷,哼了一聲問道。
宋天文幽幽的道:“我對何家沒有偏見,只是對何家的一些子弟有意見,比如……你,還有你的兒子?!?br/> 何八志冷冷的道:“那不知這是您自己的看法,還是整個第九大隊的看法,甚至是整個特處的看法?”
宋天文皺眉,隨即臉色恢復(fù)平靜:“你知道的不少啊。”
特處勢力龐大,其內(nèi)分支也是錯綜復(fù)雜,根本不是某一個人所能控制的,就算是上面,也是有好幾個大佬分而管之,因此就算宋天文對何家不滿,也對何家無可奈何,畢竟何家也是勢力龐大,可謂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啊。
“希望半個月后,你還能如此淡然的跟我說話?!彼翁煳牡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