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居高臨下的望著馬寒,嘴里快速的說著什么,只是馬寒卻是聽不懂,唯一能知道的,似乎是漢語。
忽然兩個‘孩子’臉色大變,拉起馬寒迅速的狂奔起來,馬寒一驚,但看那兩個孩子似乎沒有惡意,因此也不抗拒,隨著兩人向前奔去。
身后傳來一陣呼嘯聲,馬寒一面奔跑,一面回頭望去,頓時驚得呆住了,要不是兩個孩子死命的拉著他,他都要停下來仔細(xì)觀察了。
在他身后,一個無法形容的龐大風(fēng)暴,正在緩慢移動著,這風(fēng)暴太大了,大到馬寒根本看不到其邊緣,他只能看得到好像一面墻一般的黃沙,隨著風(fēng)暴急速的移動著。
這風(fēng)暴看似緩慢,其實只是因為太過龐大了,風(fēng)暴的速度非常快,即便馬寒等三人的速度已經(jīng)非??炝?,但是那風(fēng)暴依然在快速的逼近。
“干近跑……”其中一個孩子大吼,莫名的,馬寒似乎聽懂了對方的這一句話,貌似在哪里聽過這種方言,意思就是快跑。
三人繼續(xù)奔跑,眨眼跑出近七八千米,一個孩子忽然指著前方一個并不高大的鐵塔:“#%¥*()&”。
這一次那孩子說的太快了,馬寒一句也沒聽懂,只見兩人拉著馬寒奔跑到那矮小的鐵塔處,也不知那孩子怎么搗鼓的,從那鐵塔之下,緩緩的露出了一道階梯,兩個孩子拉著馬寒猛然跳了進(jìn)來,接著,那入口處快速的合攏了起來。
兩個孩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三人開始沿著階梯走了下去。
馬寒跟在兩人身后,一面觀察四周,一面警惕的防備著,誰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萬一懷有惡意,自己可是進(jìn)了賊窩了,不過貌似這些人也是華夏人,只是不知道此處是哪里?以此處的溫度來說,應(yīng)該是南極北極才對,但是南極北極,哪里來得如此巨大的風(fēng)暴和狂沙?
走了四五分鐘,三人到了一處很是廣闊的廣場處,這廣場頂部安裝著照明燈,將廣場照的通明,連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一點(diǎn)也看不出來,此處是在地底下,這廣場大約有兩個足球場大小,在廣場周圍,有十幾個通道,通向四面八方。
此刻,在廣場上,有四五個人正在一座大型的顯示屏幕前研究著什么,馬寒一看,頓時放下心來,那顯示屏幕里,顯示的正是漢字,只不過,是繁體字。
既然都是華夏子孫,馬寒的擔(dān)心頓時消失了大半,那兩個孩子帶著馬寒,走到其中一個男子面前,一拉男子,指著馬寒說著什么。
那男子身高足有兩米五左右,見到馬寒頓時吃了一驚,急忙奔到馬寒身前,正要恭敬的施禮,卻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頓時皺眉說了一句什么,馬寒卻是依然聽不懂。
男子又換了一種話語,馬寒卻依然聽不懂,接著,男子終于用比較別扭的標(biāo)準(zhǔn)華夏語道:“你是誰?”
馬寒一喜,能夠溝通就好,急忙客氣的道:“我叫馬寒,您貴姓?”
“哦,馬寒,你從哪里來?”那男子想起什么,一拍腦門道:“我叫方厚石?!?br/> “我從……”馬寒有些不知該說哪里,說李百歲那不值一提的小村,對方能知道?于是干脆問道:“不知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