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芳最近接了一個家護的工作,這里有一家人,家里老太太雙腳癱瘓,需要有人照顧,但是子女卻都是極為忙碌,只好請護理幫忙。
這老太太的居住地離學校比較遠,而且這里都是胡同,一到晚上有些地方竟然沒有路燈,韓芳做了一個星期,就有些不愿意再來了,因此今晚等著老太太的閨女回來,結(jié)了賬,這才回學校。
誰知道怕什么來什么,剛剛出門還沒到大路邊,就遇到了三個喝多了的年輕人,看到韓芳人長得漂亮,于是上前調(diào)戲。
“美女,電話多少???給哥說說,咱們聯(lián)系一下?!逼渲幸粋€呵呵笑道,一面還打著酒嗝。
“就你那樣,還敢跟美女說話?還是我來吧。”另外一個走到韓芳身邊,就要攔住韓芳的肩頭:“美女,跟哥哥去唱個歌,哥哥以后保護你?!?br/> 韓芳急忙躲開,看看情況,知道這些人已經(jīng)喝多了,跟他們說道理也說不通,急忙低頭就要離開。
“呦呵,不理哥們,還想跑?”一個長相猥瑣的年輕人忽然一巴掌狠狠的拍在韓芳的臀上,然后邪笑道:“嘿嘿,舒坦!”
韓芳終于害怕了,原本只以為被調(diào)戲幾句就沒事了,誰知道對方真的敢動手,急忙大叫:“救命啊,你們想干什么?”
現(xiàn)在雖然才八九點,但是大冬天的,一般也沒人出來,韓芳喊了兩聲,左右卻是無人搭理。
那幾個青年原本也嚇了一跳,結(jié)果見到無人出現(xiàn),不由的又膽大起來,那萎縮的年輕人揉揉手掌,想到剛才美妙的觸感,就想再來一次,手掌剛伸出,卻被一只好似鐵一般的手給抓住了:“你們這些小流氓,真是給這個城市抹黑,要不是我現(xiàn)在心情好,真想讓你們永遠無法再行走?!?br/> 馬寒抓住那年輕人的手猛的甩開,冷冷的哼了一聲,要不是剛剛宋昊天的一席話讓馬寒也有些熱血不已,此刻馬寒絕不會輕易放過這些人渣,至少也要他們半年下不來床才行。
如果是平時,那年輕人自然早就知難而退了,但是喝酒之人,根本是難以理解的,三個喝多了的家伙一見有人架梁子,紛紛摩拳擦掌的上前,想要給馬寒一些教訓。
韓芳有些害怕,拉著馬寒就要跑,馬寒冷笑一聲,一手將韓芳護在身后,用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就將三個不知所謂的色鬼給打趴下了,雖然沒有下狠手,但至少三五天里,這幾個家伙只能在床上趴著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小混混,馬寒冷然一笑,拉著韓芳轉(zhuǎn)身就走。
韓芳輕輕的將手抽了回去,有些警惕的道謝:“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馬寒一笑:“怎么?不記得我了?上次我受了傷,在醫(yī)院里住著,還是你照顧我的呢?”
韓芳仔細看了一眼馬寒,恍然道:“哦,原來是你啊,你叫……馬寒來著!咦?你又受傷了?”
馬寒低頭看了一下肩膀,苦笑道:“沒事,習慣了?!?br/> 眼下馬寒實力變強,這點傷還能承受的起。
“怎么每次見你,你都受傷呢?”韓芳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