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賢的樣子,似乎只是想要擺弄安宏,但是馬寒卻是心中一動,安賢手里的,不就是傳說之中的陣盤?萬一這家伙再弄出個什么厲害的陣法,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馬寒一把抓向陣盤,一面輕笑道:“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可以不管,不過這東西,還是我暫為保管吧?!?br/> 安賢右手擋住,卻被馬寒的力道擊退了好幾步,不由得面色陰晴不定,這小子,果然實力不俗,真打起來,自己不一定是對手啊。
就在此刻,王叔忽然一下躍起,雙拳猛然擊中安賢的后背,安賢完全沒有防備,這一下讓安賢狂吐一口鮮血,那鮮血之中,甚至還有些內(nèi)臟碎片。
“不要!”安宏大吼一聲,卻沒來得及阻止王叔的舉動,看到安賢的傷勢,不由的嘆息一聲:“都是命啊,安家要絕后了!”
王叔一怔,想說什么,卻是看了看馬寒等人,閉上了嘴。
安賢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地上的血跡,不由的苦澀的笑了笑,一位距離大師也只是一步之遙的高手,全力出手,而且還是自己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他沒有當場死亡,還是沾了修仙者的光,就算換一個大師級別的武者,如果完全沒有防備的被王叔如此擊中,只怕也要當場身死了。
馬寒嘆息,雖然此刻他對安宏不屑,但是安賢受了傷,眼下倒是無人再出手阻止他救下安安了。
走到安安身邊,此刻在韓柔的幫助下,安安已經(jīng)大為精神,倒是山猛卻是萎靡不振,但是一時半刻,安安也無法祛除山猛。
“安安的魂魄,被壓迫的太久了,此刻想要重新完全的融合肉體,需要親人的鮮血為引?!瘪R寒皺眉,看向安宏等人。
此刻,因為安賢重傷,陣法的影響已經(jīng)消散,馬寒手一揮,頓時敏慧和王教授等人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安賢一臉死灰,強行以自身的修為,壓住了傷勢,低沉的問道:“我只想知道,你到底為了什么?為什么?”
安宏到底為什么這么做,這個問題,足足困擾了安賢十幾年,安賢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安宏要這么做,對安宏又有什么好處?
安宏嘆氣,一時間似乎陷入了沉思,雙眼渙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馬寒走到安宏身邊,手指一劃,頓時安宏手臂上出現(xiàn)一道輕微的傷口,然后一縷鮮血浮現(xiàn),馬寒手一招,數(shù)滴鮮血漂浮在空中,向著安安的眉心處飄去。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王教授和敏慧兩人都是目瞪口呆。感到手臂上的痛楚,安宏忽然清醒了過來,看到馬寒的舉止,急忙苦笑道:“等等!”
安宏說的有些慢了,那些鮮血,已經(jīng)漂浮到了安安的眉心,但是奇怪的是,那些鮮血好像忽然被什么沖擊了一下,瞬間滑落到地上。
馬寒皺眉,看了一眼安宏,搖頭嘆息道:“我只是來幫助你救孩子的,怎么你們家的事情這么復雜?這又是怎么回事?”
安宏苦笑:“我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br/> 這一句話出口,敏慧頓時滿臉通紅,同時也是一臉的驚恐,她一點也不知道,安宏是何時知道這個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