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大吃一驚,不是說好了等會要去見見那些院落什么的嗎?谷雨心里還在那重疊著當(dāng)初進衙門的時候的場景呢,這個時候怎么能夠回莊子里呢?!肮霉茫悴灰?,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趙氏臉色有些發(fā)白,像是撐著一口氣跑了回來的,這個時候倒是有些發(fā)軟,扶著谷雨的肩膀坐下,捂著胸口似乎驚魂未定,“幸好的我回來得快一些,都不知道什么事情,我跟你說,剛才我還想著早點過去那邊,順道的看看要是沒有什么事情再帶你過去逛逛,你知道大戶人家總是規(guī)矩多。也幸好的我繞路去看看,這下子不得了,我倒是問問你,是不是莊子里的人還會不停的送桃醬過來?”
這趙氏說話有些沒有邏輯條理,谷雨事情還沒有完全的弄明白,聽趙氏這么說的話,倒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照實說道,“姑姑,我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好了的,到時候我們先行一步,只是他們要是來了,沒有道理這么急急的不找我們不是?”
趙氏也是想不明白這些事情,繼而說道,“我今天出門,只見在那八方樓門口聚集著一堆一堆的人,說是在那樓里吃了東西怎么怎么樣,叫罵成一堆了。接著就里面的一群人就無緣無故的都出來了,有一個手臂上刻著不知道什么東西的人,兇狠得很,反正嚇人就是,還把桌子給砸了,硬是沒有人敢說話?!?br/> 趙氏說完皺著眉頭,對上谷雨的眼神,想想又道:“我這想著開酒樓的不是什么都能遇上的嘛,也就想著當(dāng)初的事情不以為意,這剛走就聽見里面大吵大鬧,說是新送進來的一批桃醬的問題,要是遇見那幾個莊子里的人,非要打斷了腿不可!我……我這就急著回來了。”
谷雨梳理了一下剛才趙氏說的話,這里面至少有幾個信息,一是八方樓出了點事情,二來是這事情是桃醬惹出來的,三……
她沒有仔細(xì)想三了,趕緊站起來,“姑姑,那舅舅他們回來了嗎?會不會?我們出去找找好不好?”
好在終于的還是在戲園子里把他們找了回來。
大家商量的結(jié)果很是不一致。趙氏一個勁的讓他們先回去,說是這樣事情她可以再打聽好了以后再說,要不然的八方樓那邊,后面聽說可是有人,聽說是某某人家少夫人的嫁妝鋪子,這要是惹惱了,以后這可是怎么辦,谷雨他們留在這里怕是也不好,倒是回到莊子里人家管不著那么多的,事情淡下來再說。
大林很是同意,“谷雨,不要擰了,我們先回去,到時候理清了再說,這留著太危險了一些。”
趙石也是這個意思,反正當(dāng)時他也是受了托付來的,再說這事情也不是他們可以解決的,不管怎么樣,幾個人平平安安的沒有事情就是再好不過。
谷雨擰眉想了一會,總是覺得有些個不對勁,但是也不知道不對勁在什么地方,不過要是這么回去她可以肯定的是,以后要是再在這云州城里做桃醬生意,怕是沒有那么容易了,暫且的不論這八方樓后面會找什么麻煩一類的,單單的這份名聲傳出去,怕是以后想要做生意都難了,只是沒有道理的會有人跟他們過不去才是?擋了人家生財?shù)牡缆妨藛帷肮霉?,舅舅,你們聽我說,這個時候事情才剛剛發(fā)生,我們正好在這個地方,要是此時解決了多好,我們要是就這么倉皇而逃,以后不說怎么回來,只怕這我們桃莊桃醬的罪名就是坐的實實的了,以后,我們就沒有什么機會了,不能這樣。”
許世和也是這個意思,“我覺得谷雨說得對,不過這事情還是要慢慢的看著才知道,谷雨這樣子呆在這雖然沒有人懷疑怎樣,只不過還是先回去吧,我留在這里,你們放心。”
趙氏思前想后的,也在那嘀咕起來,“以前的桃醬都是沒有問題,怎么的這么快就知道是桃醬出事了,哎——”
谷雨也是不同意他們的說頭,“我反正不走,我覺得這事情我們再看看,沒準(zhǔn)的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舅舅我們這幾日都先不要回去,也不要輕易出去,反正姑姑可以帶著我出去無妨,反正大家都沒有見過我不是,姑姑去打聽一下八方樓那邊現(xiàn)在的情況?!?br/> 大家自然不能如此冒險。
谷雨心里著急,有些壓不住的激動,把自己所擔(dān)心的一一說了出來,“舅舅,姑姑,你們都知道這做生意哪里能沒有什么風(fēng)浪的,要是這么一點點風(fēng)浪我們就這么走了是不是太……況且一個莊子里的人都在等著我們回去,你們想想,我們現(xiàn)在走了會是什么結(jié)果?一來云州城大概就會有傳言了,即便這八方樓沒有大簍子,我們桃醬的名聲不好了,那么姑姑這鋪子還會好過嗎,我們要是沒有地方賣出那些桃醬,家里那么多的人還在那里等著,就是工錢我們能不能付出都不一定。而且,我總覺得其中不對勁,千萬不能這么的就垮下來才是,走在這浪尖上,我們更是一點半點都不能錯了去,要是我們自己真的錯了,那也要有一個態(tài)度,該賠償就賠償,該承擔(dān)就承擔(dān),這做買賣最講究一個信字,要是不是我們的錯,那就更加不能這么白白走了,到時候被什么人害了都還不知道的。”